余笙直愣愣的看着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一瞬间她也迷茫了。
边伯贤到底怎么想的?
就算是想要这个孩子,也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呀!
只要他说他要这个孩子,她肯定也会给他,也不至于做到这一步!
血还在流,他疯了吗?再不处理伤口,任它这么流的话,会出人命的!他自己就是医生,他能不懂这些?
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可是,可是她好心疼啊!
先把伤口清洗一下,上点药好吗?

表面再装的冷漠,她也放任不了自己不去管他。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边伯贤这话一出,余笙的脸瞬间僵硬了。

放心,我是医生,这点小伤死不了人。
边伯贤冷眼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滴血的手臂,仿佛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确实,心更痛!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啊?

冷漠的面具瞬间破裂,她再也装不下去了,声音也开始颤抖了。

我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跟你表现出来的一样冷血无情。
边伯贤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

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不!

余笙迅速低下头,她害怕对视上他温柔的目光,她怕她会忍不住投降。
边伯贤的目光一下子冷下来,声音也变得毫无感情。

既然你已经不爱我了,那我的伤口处不处理都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无关。

你昨天受了惊吓,回房间休息吧。
挽回的话说了再多也没有用,边伯贤一颗心绝望到了极点,他想冷静一下,再这么僵持下去,他害怕自己冲动对她做出不好的事来。
余笙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还在滴血的手臂,双脚像灌了铅是的动弹不得。
他说,他的伤口与她无关?
如果真的无关,她现在也不会心如刀绞了,他真的以为她不爱他吗?
他不知道,爱他已经是她生活的一部分了,想要割舍,谈何容易?
只是,横在他们之间这道坎太难跨过去了。
我会处理伤口,让我帮你吧。


不用了。
边伯贤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可是你一直在流血,你这么做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呀!


身体痛,总比心痛好受点。
余笙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下来,她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
你为什么总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呀?你心里根本就不喜欢我。

你不过是想要孩子……

我不想再解释了,反正说再多,你也听不进去。
这回换成边伯贤面无表情了,他蹲下身子开始捡零散一地的东西,全然不顾那只受伤的手臂。
东西散的各个角落都是,边伯贤一点点耐心的捡起来。
余笙的视线一直跟着他,和他落在地板上一滴又一滴的血渍,强忍着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他疯了吗?
非要她跪下来求他,他才肯处理伤口吗?
可恶的边伯贤!!!
他就是存心想欺负她,折磨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