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你在医院不是也得坐电梯吗?
边伯贤难以想象她曾经经历过那种可怕的事,他听说过有人受过刺激之后会有应激反应,没想到这种事也发生在她身上。
嗯。

黑暗中,余笙对他点了点头。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克服那种恐惧,一开始先和别人一起,慢慢才放开胆子自己来。

我以为我已经可以面对这种事了,可刚刚……

她顿了顿,身子又轻微的颤抖了几下,再也说不下去了。

别怕,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别怕。
边伯贤将她再次搂进怀里,轻声在她耳边保证。
过去的人生他没有参与,但今后的人生他必不会缺席。
余笙没有回应他,深深吸了一口属于他的味道,然后再次用力推开他,把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拍下来,紧接着身子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临时有个手术要做吗?

她迅速转移了话题。
心里还盘旋着他刚才那句“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是为了安慰她,还是出自真心?
呵呵!余笙,你想什么呢?
他这个花花公子怎么可能有真心?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
他明知道他自己不可能一直陪着她,却还要给她这样的承诺,就像是一个困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有人告诉她再往前走一点就是绿洲了,然后她拼了命的往前跑,最后出现她眼前的却是一片泥浆池……
这太残忍了!
她承受不了,所以还是保持距离吧。
她不着痕迹的又往后退了半步。

提前做完了,我给你发信息了呀!
停电了,我手机不知道跑哪去了...

余笙双手抱在胸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慌张。
手术成功吧?

即使强装镇定,她的身子还是有些轻微的颤抖,离开了他的怀抱,四周的冷空气迅速围在她周身。

必须成功呀!
边伯贤自信的嘴角上扬,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紧盯着她的反应,当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感受到了她在发抖,眉头就皱了起来。

阿笙?
恩?

冷不丁被他喊了一声,余笙抖得更明显了。

你、很冷吗?
没、没...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抖得更厉害了,只能改口。
有一点点冷。


现在才刚过立秋呀?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走,咱们进屋,进屋就不冷了。
又回到那个黑漆漆的房子里吗?
余笙本能的想反抗,边伯贤却没给她反抗的时间,环上她的腰,就把她带进房间里了。
客厅里一如刚才那般黑的吓人,说来奇怪,这一次因为身边有他,她竟没那么害怕了,身子也不再颤抖。
从没有一刻,她像现在这么粘过人。
余笙紧跟在边伯贤身边,寸步不离,即使听着他的呼吸声,也能让她安心下来。
真是神奇啊!
曾经那么看不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