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脑子里努力的想半天,怎么才能让他不生气?
半晌无果,现在她不得不让他接受刺激,他心火一定很大吧。

好!很好!
见她半天不说话,这是打定主意今天非要跟金钟仁一起了,边伯贤确实更火大了,他咬牙切齿的说:

我女儿的话剧公演,我这个爸爸竟然被排除在外!好,很好!
……

余笙心里“咯噔”一下,他生气了,他真的很生气!她蹙眉看着他,心里不是很舒服,边伯贤这明显是在瞎吃醋嘛。
她也有点着急了。
边伯贤,你公平一点,讲讲道理吧!

这是两个月前就定的,那时候我们怎么知道会再见到你?


呵呵!
边伯贤冷哼一声。

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很不是滋味,好像你们是一家人,我才是个外人!
说完就进办公室去了,“砰”地一声甩上门,毫不掩饰他的怒气,直到下班都没再出来。
五点半,余笙准时下班了。
整个晚上,她都心神不宁的无法好好欣赏女儿的表演,也没精神应付金钟仁的问话,公演后的庆功宴,她更是心事重重,完全融入不进喜悦的氛围里。
她满脑子都在想:
边伯贤还在生气吗?
他有好好吃饭吗?
他现在在干嘛?
终于,所有行程圆满结束,四个人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幸好明天是周末,他们可以好好睡个懒觉。
洗完澡出来,她看到手机有未接来电,是边伯贤打来的,时间显示二十分钟前,他连打了五通才死心。
她心脏猛地一跳,连忙打过去。
他不会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吧?
他一个人住,万一身体有什么问题,求助无门怎么办?
电话嘟嘟声传来,余笙攥紧手机,紧张又用力的手指尖发白。

喂?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但很明显能听出来口气很不好,透着一股烦躁气。

你在忙什么?怎么都不接电话?
你别生气,我刚才去洗澡,没听见来电话。

他郁闷,她又何尝好过?
大家在为白熙拍手唱生日歌时,她一直想着他,大家在为白熙送祝福时,她也在想着他,想着如果此时是他们一家三口该多好啊!
一晚上都没把他从脑海中赶走。

我在你家门口,你出来一下。
余笙吓了一跳,大晚上都快十二点了,他要干嘛?病人就应该好好休息,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现在?在我家门口??


对!你快点出来,时间快来不及了。
她不懂边伯贤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语气又急又烦躁,应该是心情不太好,她连忙换了件外出居家服,匆匆下楼。
深夜里,街道上静悄悄的,偶尔才有一两辆汽车经过,边伯贤的车就停在“老位置”,在金钟仁家的斜对面。
余笙走了过去,驾驶座的车窗早已经降下来了,地上一堆烟蒂,预示着他在这里待的时间不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