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幕之下,一个少女嘟嘟囔囔被少年带着走,他也不说话,只是偶尔侧身看看女孩儿还在不在有没有跟丢,撇到她的小脸,又会不动声色的笑笑。
好温馨。
沈玉“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沈玉“不过你人可真好,还带我回家。”
说着,沈玉瞬间忘掉之前的不愉快,仰起脸对他笑的很欢。
毕竟,加拿大可没有这么热心的人。
丁程鑫“你连我叫什么你都不知道,还说我好人?”
丁程鑫“噗哈哈,你还真是可爱。”
丁程鑫对这么一个说话语调怪怪,长相怪怪,就连皮肤颜色都怪怪的女孩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么一个人,有些轻浮,又有资本的轻浮。对女生总是会言语调戏。
他不会动手动脚,但也会嘴不饶人。
丁程鑫“丁程鑫。”
这三个字说的极轻,轻的似乎让人觉得他并不想说自己的名字。
沈玉过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只感觉对面这个少年嘴动动便不再说话了。
沈玉“丁…程…鑫?”
沈玉“名字真好听!”
他以为她会比较震惊。
毕竟这个名字一年前频繁出现在电视新闻上,他不愿再提及,生怕别人说出那个不耻的称号。
丁氏的长子。
父母双亡,公司破产,丁氏的长子。
他不敢触碰那抹回忆,又不得不再想起,像是丁程鑫这个名字一样,永远的刻在他的心尖上。
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明显愣了愣,眼底那一抹悲伤转瞬即逝,又换上平常无欲无求的笑容,带着有点撩人不自知的感觉。
从家里破产时开始,他便不再是那个阔绰的大少爷了,他被很多人惦记着手里最后一笔财产,他不记得打走过几批小混混了。
只知道很累很累。
沈玉“你惹他们了吗?”
沈玉“怎么还会给你下药啊…”
丁程鑫“没惹。”
人总是贪婪的,明明拥有最令人羡慕的东西,却还会为了自己的欲望一而再再而三的索取。
丁程鑫“给我设了一个局,等着我往里面跳。”
丁程鑫“绑了几个无辜的女生逼我喝酒,我能察觉到酒有问题,但是不得不喝。”
想想当时喝一口酒走一个女生的时候,明明前几天还是兴致勃勃的跟自己打招呼,晚上又被绑住趴在地上颤抖着哭泣。
他不想因为一场利益的关系而伤害到任何一个人。
丁程鑫“幸亏喝的不多,都被我偷偷吐出来了。”
丁程鑫“不然早就刚才给你就地正法了。”
就算沈玉不抬头,也能想象到丁程鑫小流氓模样了。
沈玉“你,快,得,了。”
看着快走到家门口了,她停下脚步。
沈玉“我到家啦,谢谢你带我走回来喔。”
沈玉“我叫沈玉,是刚转来的学生,今年17岁了,家里四口人。”
一抬头便迎接到丁程鑫不解的目光。
沈玉“之前有个朋友教过我,跟别人自我介绍介绍的全面一些,就可以成为好朋友!”
沈玉“我想,我介绍的全面一些,我们也可以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
丁程鑫没忍住,低头微微笑了笑。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交朋友的方法。
丁程鑫“嗯,我叫丁程鑫。”
丁程鑫“很高兴可以跟你成为朋友。”
这次…是铿锵有力的丁程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