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下了马车,林小侍身边的奴才就在门边侯着了,一看见自家主子,行了一礼:“主子,林小侍请您过去。”
一到清风院,林小侍就赶忙出来迎接,陆舒宁打发了下人,命招财守着庭院。
原本不打算管林小侍这桩事,到底没忍住多嘴。
林小侍才以为陆舒宁上进了,倒没想到陆舒宁一回来就来兴师问罪来了,默默低着头,一副任打任骂的架势。
陆舒宁本就没太想管,对林小侍几乎都不用正眼瞧,怕冒犯了原主。
昨儿原想接过去中馈料理家业,又怕林小侍多想,那些银钱用出去了就出去了,只是林小侍实在太败家,她昨儿听着就不对,除招财进宝外,那里配发那么多的月钱,看了一眼林小侍这架势,陆舒宁瞬间觉得是她想岔了。这林小侍一看就对原主怨念颇深,实在不行就去父留子得了,她可不想留个祸害。
原本打算的劝诫也算了,待他生产完就走吧,一肚子话就变成了一句:“以后仆从的月钱由我发,你就不必再操心。”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剩下的银子你留着。”
林小侍转而就想明白了,这是为着下人的月钱来寻他错处来了,也不做过多狡辩,只点点头,随嘴问了句:“爷还在这吃吗?”
陆舒宁淡淡道:“不必了。”说完也不给林小侍反应的机会,抬脚就走,只留下一个冷漠绝情的背影。
林小侍总觉得最近陆舒宁有些奇怪,不做它想,只觉得是吃错了药所致。
招财紧赶慢赶才追上陆舒宁的步伐,有些疑惑。
陆舒宁让人摆了饭,吃了就撤了,就坐在刚支的桌子前开始问:“招财,小爷我还有多少银子?”
招财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姐,您手头的银子我哪里知道?”哭丧着个脸。
陆舒宁原本凝重的心情更加凝重了,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没有?真的没有?”
招财这下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应该有的,只是您的钱从来都是自己管的,奴婢是真不知道啊!”
陆舒宁霎时没了心情,恹恹的。
陆舒宁嘱咐招财:“林小侍那不用管,他有什么缺的先禀了我再办,你和进宝谁比较会算账?”
招财见落水以后都不怎么爱说话的陆舒宁提了林小侍,以为主子又不清醒了,那林小侍姿容虽堪入眼,但她家小姐什么样的没看过,怎么会被一个出生小门小户的拿捏呢!招财想不明白,听完才呼出了一口气。
“招财伺候小姐伺候惯了,让进宝来吧。小姐这是怎么了?”招财疑惑。
陆舒宁原本也没想瞒招财,招财是她在这里第一个见到的人,本就不一般,更何况这事儿也瞒不了。
一时又想到进宝:“对了,进宝干什么去了,怎么没见她?”
招财:“进宝经常跑您的铺子,您也是把铺子让她看管着的。”
陆舒宁没想到是这样,眉头微皱:“那之前她在你又不在?”
招财:“我们两个时常换着来伺候,只要您身边不缺人就好。”
陆舒宁见话题有些跑偏,回归主题:“我打算以后自己管中馈,打算先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