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陆舒宁“真”醒来,招财就一副大事不好了的焦急模样,允了她说话。
招财就急急忙忙道:“小姐,您还有心情呢!那瘪三犊子,喔,不对,是您的上司,她说您要是再不去任职,您就别想要再去了。”
陆舒宁按按头,只想着醒来,倒是忘了这茬。
头有些秃,士农工商,当官是必须要的,哪怕再低微的小官也比从事其他三行要强多了。
陆舒宁无奈:“行行行,知道了。”
遂又拿起手中的书卷起一半看了起来,招财看自家小姐这幅模样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看起来好像很勤奋,但是招财是打死不信的,从前老伯爷在时,小姐就没少装勤奋,只是书通常拿了不了一柱香就甩开手去斗蛐蛐儿了。
陆舒宁看到重点,正要勾画,颜色很淡,用力戳了戳,没墨了。把笔放下,敲了敲桌角。
招财没明白,陆舒宁续而道:“磨墨。”
招财更懵了:“小姐,您是知道我的,我不会呀!”一副要哭出来的架势。
陆舒宁有些心烦,语气稍重:“要么找人来磨,要么学。”
招财立马跑出去,带起些灰尘,陆舒宁这才发觉是该打扫一下书房了。
近日添了许多书,应该不算见不得人了。
陆舒宁对她所在的国家赵国算是有了些许了解,也消化了些这个神奇国度的各种不同之处。
赵国建国历史已有百余年,国姓为赵,往上倒退几百年向来便是女子当家做主,三夫四侍,男子深居内院,习《男则》、《男戒》。
陆舒宁想了想刚好就和她原来的世界反过来了,很好理解。
招财出去不久,就把进宝拉来了,陆舒宁想着也指望不上这两个,止住招财要逃窜的步子,转而问起了中馈掌握在谁手上,她唯一专业对口的怕也就是这个了。
招财挠挠头:“好像是林小侍在掌管。”
陆舒宁格外不满意,还没等她发问。
进宝抢先道:“之前也没有要掌管的东西啊!”
陆舒宁这才明了,意思就是之前在伯府轮不到她这房的人管家,到新地盘默认了林小侍管着。
又叫了林小侍过来。
林小侍听了进宝一番话,心中奇怪,只疑惑陆舒宁那个无脑草包怎么会想着要管内院的事,该不会是钱不够花了来要钱的吧。
到了书房,林忻自己都忍不住好笑,没想到那个草包这么容易就放他进来了,之前的书房无一不是装模作样的说“女子的书房岂是你们这等低贱之辈能进来的”,陆舒宁打心底看不起男子。
林忻想生下庶子的一层原因中未必没有不想陆舒宁祸害其他男子的想法,所以才能那么心安理得的留下这一胎,虽然在陆舒宁答应他留下这个孩子之初确实是惊讶且惊喜甚至抱有感恩的心态。
进了书房,陆舒宁念及林忻有孕,让人搬了把椅子给人坐。
陆舒宁看着林小侍看似恭敬的神色,有些好笑。问了当初分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