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喉计都哎,我和阿兄不一样。
政治矛盾的集聚压迫之下,这份单向的爱恋就如同是雨中的浮萍,只能任由其拍打。
落寞的神情在无支祁看来,那魔尊就是爱而不得,才会在这里长吁短叹。
无支祁哎!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独恋一枝花?是不?她不爱你,你也没办法不是?
对方说的也对,可是,这叫他如何可以换一个人去爱?一见钟情,又如何移情别恋?
无支祁喝了一口酒,见对方还是木木的楞在原地。就知道,又有一个为爱不顾一切,最后遍体鳞伤的人要诞生了。心里不由得为对方叹息一声,奈何情之一字,最是变化莫测,也最难预知未来姻缘。也许,对方总有一天会接受魔尊这份赤诚之心,只是怕是会有些艰苦。
罗喉计都你有没有遇见我的境遇,所以你才会这般说话。
正在猛吹的无支祁直接停下,然后对对方庆幸地说道:
无支祁我只希望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不要遇见这样的问题。
在他看来,似乎·情之一字里,蕴含着无情无尽的痛苦,他才会弃如敝履,却不想会在几千年之后,自己把自己给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说完这一句话,两人都没注意到,距离他们不远处背对着这一桌的紫色身影就愤愤的起身,然后向远处径直离开。
酒过三巡,两人都感觉有点上头,该回去了。
奈何无支祁并没有这样的觉悟,他翻了翻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东倒西歪的酒器之中都没了琼浆玉液,只好悻悻的继续寻找着没有开过的酒瓶,而对面的魔尊已经先回去了,得了,他是真的是个乖孩子。不过修罗王管得严,对于自己一手在配出来的好苗子自然是上心。怪不得,怪不得。
魔尊也是个讲究人,临行之前还把酒钱给结了,讲究,讲究。
扒拉了好几个空瓶子,无支祁也不恼,就像是有什么兴致一样,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甚至将空瓶子再次扒拉了一次。
几番找寻之后,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的找见一瓶实在的,半趴在桌子上的无支祁正要手指发力将其瓶塞打开,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抢过来瓶子,力道之大宣示了那不容置喙的态度。朦胧的眼睛生理性的顺着手往上看,黑乎乎的一片,关键是看起来好高,胸前还有朵浪花,挺有特点哈,美人,
元朗无支祁。
看着对方那喝的烂醉的模样,再配合上那痴汉的表情,元朗的白眼已经抑制不了的往上翻。平时他还会稍微估计一下对方的面子问题,就算是实在是想翻到极致,他也会把头偏到一边,不让任何无关人员和对方捕捉到那怕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元朗的声音平静之中宛如降到冰点的水一样,冷漠、
无支祁美人,你的声音,好有特点哦,好熟悉,但又想不起来,脑子喝断片了。抱歉哈。
酒精作用下,视觉变得模糊,舌头也有些麻痹,说话一顿一顿的,关键是,他的脑袋,在元朗看来,本就愚钝不堪的脑子在酒精作用下不是断片了,而是直接宕机!让你平时多用脑子,你不用,现在好了,喝点烂酒,直接连自己也认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