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王上可是日日在这里批奏折,看图纸,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的事情可以把殿下给从这里叫出来。”活泼的姑娘喋喋不休的诉说着自家王上对面前姑娘的不同。
“除了姑娘.......”面前的“尊贵之人”明明就是个让人发迷糊的英俊男子,哪里有什么姑娘。每每对上龙怡那魅惑众生的脸,难免犯花痴,虽然,魔域中也不乏俊美之人,但是面前之人颇有些神仙气势,这般近距离的和“神君”交流还是第一次,旁边的妖姬倒是有些发迷糊。
龙怡怪不得,工作狂人一个呀。
“殿下,慎言。”一旁看着自己同伴在花痴路上疯狂作死,另一位只想说“救不了,完全救不了。”
在这座宫殿内,任何妄自非议魔域之主的话语都会被禁止。这是每个地方不用言说的内容,而面前这位“贵人”却去触碰禁忌。若是不出言提醒,那便是做下人的不是。
龙怡我可没有不尊敬他,我只是好奇,他是如何能把自己泡在这么无趣枯燥的工作里面,几日几夜不出来的?
荼嘉既然对我如此好奇,那为何不来直接问我?
楼阁转角处,毫无预兆的就撞到了话题的主人公,意外之中,却是意料之内。
“哈哈哈,你这里还真是豪华呀,和他们口中的贫瘠之地截然相反。”
似乎是因为两人之间云雨过后的尴尬之情尚未化解,龙怡只好就身边的柱子摸了起来,这柱子,可真宏伟壮观,恢弘大气,完全展现了帝王本色。真是根好柱子
亭台楼阁之间,充满了人类对于宫殿建造的主题元素,再经过魔族狂野的民风改良加工,就成了现在面前的蜿蜒曲折同时还有伸出来的犄角灯盏在没日没夜的跃动,光怪陆离的图画在外面的门上面。上好的黑曜石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一条笔直的路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广场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中央巨大的祭台上一根笔直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凤凰遥遥相对……只见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而龙怡离开的寝殿内部也豪华万分: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如此穷工极丽,凌月倒还是第一次见呢。
接着凌月推开珊瑚长窗,窗外自有一座后园,遍种奇花异草,十分鲜艳好看,知是平时游赏之处。更有花树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时夏初,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唯见后庭如雪初降,甚是清丽。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故宫里显得神秘而安静。远远望去,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样。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的岛屿。华清宫那华丽的楼阁被华清池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