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善祥
胡善祥殿下
姚子衿太子殿下
朱瞻基的突然出现让姚子衿和胡善祥俱是一惊,有些惶恐
朱瞻基你们说的花现在拿出来,你们做的,我可以既往不咎
胡善祥殿下
胡善祥上前欲拉朱瞻基的衣衫,被朱瞻基闪开,胡善祥有些失落地退后
胡善祥我们对温姑娘没有恶意
她从始至终只是想让温言离开朱瞻基,不要影响到朱瞻基,她是医者,虽然久不行医,可所持所念都不会让她选择害人
朱瞻基那就把东西拿出来
朱瞻基她撑不下了,本王不想多等,如果她活着,本王可以不追究你们之前所为,可如果她出事,本王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朱瞻基从不曾自持身份行逼迫之事,只因为他从小的教导便是拥有权力当谨慎行使,手持刀斧应该敬畏生命,他知道一个人光靠出身是无法受到尊重的,所以他从来都是恪守礼法,不滥施刑法的
可当温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他却始终无能为力之时,所有人都在逼迫他,让他记住自己的身份,让他舍弃这柄软肋,他多想就这样不管不顾,甚至于生出像纣王一样,为心爱之人放弃天下的想法
可是不行,温言若是醒过来看到他是那样一副样子,只会责怪自己,得来的生命也不会觉得快乐,他要的是那个肆意妄为,任性骄傲的温言
姚子衿太子殿下,你……
朱瞻基你闭嘴,本王不想听什么大道理,你以为受过几天母后的教导,你就什么都懂了,有资本指导本王?本王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朱瞻基看向姚子衿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只余冰冷
这种眼神看到姚子衿心寒
姚子衿太子殿下,奴婢并不是想要指导说教太子殿下,只是您看看您,现在这个模样,还是当初那个法纪严肃、至圣至明的您吗
姚子衿有些心痛,幼时她见过朱瞻基,那时朱瞻基随朱棣体察民生,朱瞻基曾亲自下地劳作,待人亲和,也是那时让她一见倾心的,可是现在,因为一个女人,她觉得眼前的朱瞻基无比的陌生
朱瞻基呵
朱瞻基一个曾经试图得到本王喜欢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来说本王变了?你敢说当初想要勾引本王的时候,你不想本王为了你变成这样?还真是虚伪
朱瞻基掐住姚子衿的脖子,眼神狠辣
胡善祥殿下
胡善祥见朱瞻基真的有了杀机,心惊之余连忙阻止,朱瞻基已经因为温言备受争议,现在若是传出滥杀女官,岂不引得群臣激愤
胡善祥殿下不可,我去给殿下取那救命之物
朱瞻基一把甩开姚子衿,嫌恶地擦了擦手,模样伤人至极
姚子衿有些恍惚,她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她的殿下怎么会这样对她?
花很快被取来,朱瞻基接过,很奇怪,有种莫名地亲和、吸引力
带着花儿朱瞻基回了书斋
把花儿给朱瞻基后,看着朱瞻基离开,胡善祥看向坐在地上有些失神的姚子衿,也有片刻的恍惚,还记得最初注意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尚且意气风发,带着不服输的劲儿,而现在…
爱这个字,真是教人失了自我
胡善祥起来吧
胡善祥以后不要再打那姑娘的注意了,殿下的事或许殿下心中自有决断,再争,不属于自己的终究握不到手里
胡善祥在安慰姚子衿,又或许是在安慰自己,听着,让人只觉凄凉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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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黑夜太苦
遂人氏的火光照不醒归途
哪怕十日尽出
烧尽世间邪祟后
谁又是你的扶桑树
——云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