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字嘛,本就讲究去简从繁,讲究一个风雨急而车马慢。讲究晦涩,讲究难,讲究三字经长短,大有千字文浪漫。我是这样死板的山,竟会为你哗然。
——惊竹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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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带着胡善祥到达永宁宫,看到的是自己的母后独自站在院子里,听着里面啜泣,略带伤感的模样,朱瞻基以为母后又被伤了心,欲上前安慰几句
“你进去吧”一瞬间皇后的情绪收敛,不泄露半分,朱瞻基知道自己母亲不似普通女人那么执着于情爱,对这种事也开的开,便只点点头带着人进去
朱瞻基父皇,盛寅离京不远,儿臣已经急命他返京,为小十诊治
朱高炽乍一听见盛寅的名字额头青筋一跳,暴怒的情绪就要窜上来,想起来温言跟他说过的话,按捺住了,只是不爽地瞪了朱瞻基一眼
胡善祥陛下,请允许臣媳为卫王诊脉
皇后张氏去吧
皇后整理好情绪出现在众人面前,还是如以往一样宠辱不兴、波澜不惊,离得不远的朱高炽看见皇后走进来心头一跳,却发现皇后压根没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免有些不满
朱高炽(什么嘛,不是说皇后对我爱的深沉吗?连正眼都不带瞧的)
朱高炽觉得温言在忽悠他,暗自思索下次见到温言一定要好好罚一下,居然敢欺君
一心落在给朱瞻埏诊脉的胡善祥身上,她在等待结果,因为朱高炽的相信,她更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好好的让仗着宠爱不曾将她放在眼里的郭氏打打脸
张氏一向敏感,她能感觉到皇帝时不时地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比之前每次她觐见皇帝,皇帝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次数都要多,这次似乎少了埋怨,少了不喜
朱高炽郭氏见胡善祥已经走到朱瞻埏跟前,一时间有些慌张,却又不能直接阻止,免得落人口舌,只能着急的快步到朱高炽身边
“陛下”郭贵妃抓着朱高炽的袖口,泪眼婆娑
朱高炽好了,难道她敢当着朕的面害埏儿吗
今天一天,朱高炽脑子里全是郭氏哭哭啼啼、在她耳边抱怨,说皇后要害她的话,本就心忧朱瞻埏,再加上朱高炽才病愈,比较烦躁,对吵闹的郭氏就产生厌烦,甚至开始怀疑,郭氏此番模样,真的是他平时以为的善解人意?
朱瞻基父皇,阿埏不是您,我也不是二叔(朱高煦),阿埏是我亲弟弟,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朱瞻基的话是在跟朱高炽保证,也是在告诉郭氏,他不是会伤害亲人的人
郭氏听懂了朱瞻基的弦外之音,一时间有些心虚
“你什么意思,我是阿埏的亲生母亲,难道我会伤害她吗?”
其他人的嘈杂没有打扰到诊脉的胡善祥,胡善祥很快的探出了真正病情,来到皇帝跟前
胡善祥陛下,卫王的确不是中毒,而是外感风湿火毒,生了背疽
朱高炽正感惊讶,要问话时郭氏先急着开口
“你胡说八道什么,刚才戴院判分明说卫王是因为食用了未净毒的鹿角菜”郭氏朝着胡善祥怒吼
朱瞻基确定吗?
朱瞻基严肃地看着胡善祥
胡善祥嗯
朱瞻基来人,把戴院判抓起来,严刑拷问
还未说话的朱高炽被朱瞻基先夺去了话头,有些不满,搞得好像他会偏袒似的,一点都不把他老子放在眼里
朱高炽朱瞻基,朕在此,你竟敢发号施令
朱瞻基父皇,背疽可危害到性命,戴院判再老眼昏花怎么可能诊不出来,除非有人想蓄意隐瞒小十的病情
朱高炽再脑袋不灵光也听懂了朱瞻基话里的意思,更何况朱瞻基还未说出那个想要隐瞒病情的人是谁,郭氏就在他背后要反驳
朱瞻基父皇,戴院判欺上瞒下,依您的睿智,怎会想不到关键,不过是偏听偏信罢了
朱瞻基不是第一个说他偏听偏信的人,可往日里他只觉得旁人不理解他,真正理解他的郭氏还不被承认,可现在看,他到底在偏爱一个什么人啊,连亲儿子都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