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没想到他还会武,耍起了还挺好看

温言欣赏着朱瞻基的剑术,眸子里满是惊讶与喜欢
这技术应该和游一帆有的一拼吧

温言想到了那个身着红衣,孤高矜傲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幼时的遭遇,他应该也同朱瞻基一样吧,或许会比朱瞻基要闲散些,不用费心于那些事
不过也不一定,以游一帆那不服输的性子,有个更好的平台施展才华,可能更忙

想什么呢?
“殿下的剑术越发厉害了”陈芜给朱瞻基递上茶说

没问你
朱瞻基喝了口茶将杯子放下,擦了擦手
殿下的剑术很不错

温言没忍住笑了笑,陈芜满脸困惑

哼

敷衍
朱瞻基瞥了温言一眼,进了书斋,留下陈芜不明所以地看四周
“没其他人啊”
怎么敷衍?

温言跟进来追问
夸的不好吗

温言不气馁,脑中灵光一现
那我重来一遍

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温言得意地看着朱瞻基等着被夸

油嘴滑舌
切

你还傲娇呢

温言对着朱瞻基那张暗自得意的脸翻了个白眼

现在没人,说说刚才发呆在想什么?
没什么啊

见温言装傻不说实话,朱瞻基有些不悦

去整理书籍去
去就去呗,书中可是有黄金屋、颜如玉的,比对着你好看多了

温言临走还不忘记怼一怼朱瞻基

顽劣
傻子

朱瞻基恼怒,他已经从温言口中知道这个词是用来骂人的
想把温言抓起来揍上一顿,结果来了个大臣
朱瞻基把在温言身上受的气撒在了这个来错时间的宋大人身上,搞得本来是来求庇佑的宋大人,被硬生生地把原定时间又往前提了提,最后苦这张脸无奈离开
哎嗨

这个能看吗

温言发现了一个布袋,摸着里面像是放着张纸,就提声问朱瞻基

没什么不能看的
哦

温言将纸张抽出来,是一幅画,很潦草,但还是看得出来是什么东西
这是榴莲?


你们那儿叫榴莲?
朱瞻基听到了温言的讶异的声音,凑了跟前看她在盯着自己画的画儿瞧
嗯

那在这儿叫什么名字啊


赌尔焉
有点像人的名字

古人还挺有趣的,名字也有趣,温言笑的眼睛都眯在一起

书整理完了?
呃,还没


那你还偷懒
彼此彼此

你的事搞完了?


你想干嘛?
朱瞻基看着温言滴溜溜藏着算计的眸子有些警惕
那就一起整理

温言扯着朱瞻基
今天谁也不准走

她都快被逼成他身边的小丫鬟了,今日不能再放过他,温言愤愤不已
还没整理超过五分钟,袁琦推门进来

有人来了,你自己忙
朱瞻基拍了拍温言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戏谑,给温言气得不行
“殿下,太孙妃又着人来请了”
温言偷偷探出个脑袋看好戏,只见朱瞻基刚还偷笑的神情一下冷了下来
呃,还是不看了

温言见情形不对,嘟囔一声乖乖地去当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