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巽风还是不愿听从东方青苍的命令,没有把承影剑交出来。
##蝶衣 “不对。”
她仔细想了想这几天的长珩,反常的举动,他就像是怕自己忘记他一样,所以,他是要离开了吗?他们不是一体吗?就算他不在了,可是还是会作为长珩的一部分存在的,怎么会这样说?
#长珩 “容昊,你还敢来?”
长珩发现偷袭自己的容昊。
#容昊 “长珩,我这次是为了你。”
#长珩 “真是可笑,为了我?”
#容昊 “长珩,不对,你不是他。”
容昊随即和他打了起来。
长珩招招见血,可是容昊的祟气也不弱,攻了过去。
#容昊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两人最初不相上下,可是长珩下了狠手,还是打伤了容昊。
#容昊 “等等!你不要解药了吗?那个可是要不断发作的。”
长珩嗤笑一声。
#长珩 “你怕是还没醒,她会解毒,我今日本就不是来拿解药的。”
#容昊 “什么?”
容昊很诧异,突然想起来那次长珩的药,明白了什么。
#容昊 “原来那次给药的是她。”
容昊突然大笑起来。
#容昊 “我竟然不知道,我身边居然还藏着这样的能人。”
#长珩 “你的话太多了。”
就在长珩要动手的时候,容昊叫住了他。
#容昊 “你为何不把我带上水云天,就算死我也要死明白。”
#长珩 “我是长珩,一直都是,只是你误解了,我告诉过你,这么多年,都会变的。”
容昊摇了摇头,趁着空隙跑了。
长珩正要追上去,就听到了蝶衣的声音。
##蝶衣 “长珩。”
长珩歇下了心思,回应了她。
#长珩 “我在这里。”
#长珩 “你想我了?”
蝶衣发现他是越来越不正经,不对,他什么时候正经过?
##蝶衣 “对啊,我想你了。”
蝶衣笑着看向他。
#长珩 “你现在怎么也会跟我开玩笑。”
他把这个话抹了过去。
##蝶衣 “不是你先说的吗?”
蝶衣挑了挑眉。
听着这话,他突然有些低落。
##蝶衣 “刚刚你在这里干嘛?这儿怎么还有血?”
#长珩 “没什么,可能是我擦伤了。”
蝶衣拉着他看。
##蝶衣 “怎么回事?你这个手怎么了?”
#长珩 “没事,你是不是很担心我出事?”
##蝶衣 “没有,你可是仙界战神,我怎么会担心你出事,只是现在东方青苍没有了业火,小兰花的骨兰也被赤地女子的元神占据了。”
#长珩 “所以你是来跟我商量这个的?”
他突然转变了态度,有些不开心。
##蝶衣 “毕竟我们现在是在月族,我们也应该想想办法,帮帮忙。”
##蝶衣 “好了,来,让我先给你疗伤。”
蝶衣把他拉了过去。
##蝶衣 “你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
他一心看着她,就像每一眼都是最后一眼一样。
##蝶衣 “你跟我说,你出来到底是做什么?”
#长珩 “随便转转,你不是想要帮他们吗,所以我出来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