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强忍着痛意,躺下了。
她看着瓶子里的元神,仔细想了想刚刚的情景,不对!中计了!
#长珩 “哎!阿衣,你去哪?你才休息怎么就?”
##蝶衣 “急事!”
蝶衣赶紧去找小兰花。
#小兰花 “蝶衣,你怎么来了?”
##蝶衣 “刚刚我有来过吗?”
#小兰花 “不知道啊,刚刚我睡着了。”
#小兰花 “等等,什么叫刚刚你有没有来过?出什么事了吗?”
##蝶衣 “没什么,我可能是记岔了。”
#小兰花 “哦,好吧。”
蝶衣看了一眼她的骨兰,但是没看出来什么,不会已经被容昊得逞了吧?
#小兰花 “怎么了?”
蝶衣摇了摇头。
##蝶衣 “没事。”
#小兰花 “你去哪了啊?怎么这儿还有灰?”
##蝶衣 “哦,可能是没看到,刚刚去采了两株药。”
#小兰花 “这样啊。”
蝶衣点了点头。
##蝶衣 “那我先走了。”
#小兰花 “好。”
蝶衣走出来后一脸凝重,她不确定容昊是否来过,如果来过,那么现在的小兰花已经很危险了,赤地女子吸食着她的元神,她会越来越弱。
#长珩 “到底出什么事了?”
##蝶衣 “我现在脑子很乱,我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了。”
#长珩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蝶衣 “就在刚才,容昊来找我了。”
#长珩 “什么!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蝶衣 “没有。”
蝶衣摇了摇头。
##蝶衣 “只是,他刚刚应该是支开我,去找了小兰花,我不确定,他有没有做什么。”
#长珩 “现在小兰花不是没事吗?倒是你,刚刚那样疲惫,原来是因为他。”
##蝶衣 “我自己可以恢复,你放心好了。”
#长珩 “你那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放心?”
##蝶衣 “我真的没事,你看,没有受伤。”
#长珩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和东方青苍商量一下。”
##蝶衣 “好。”
只是蝶衣不知道的是,长珩并没有去东方青苍那里,而是去找了容昊,她刚刚没说实话的原因就是不想长珩乱跑,万一被水云天的人看到了,肯定会出事,况且,这蚀心丸对她来说还不算致命的,等她研究研究,一定研究出解药。
#容昊 “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为了她,居然会这么快,她告诉你了?”
长珩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眼里都是杀意。
#容昊 “你不是长珩,长珩不会有这样的杀气。”
#长珩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解药给我。”
#容昊 “你要是真把我弄死了,就没有解药了。”
#长珩 “是吗?那我们试试?”
长珩杀意更浓了。
#容昊 “你到底是谁?”
#长珩 “你还关心这个问题吗?”
#容昊 “长珩去哪了?”
#长珩 “我从来就没有说我不是长珩,这么多年,你都变了,我为何不能变?”
#长珩 “别废话,解药给我。”
容昊笑了起来。
#容昊 “没有解药。”
#长珩 “那你就给我去死!”
长珩的杀意逐渐浓烈,容昊没有想到他对自己竟一点余地也没有留,只得把那几颗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