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有些愧疚,她的法力虽然不是很强,可是到了这个时空,反而加强了,还影响到了长衍。
#长珩 “你是不是要走了?你别走。”
##蝶衣 “我不走,我陪着你。”
#长珩 “当真?”
她点了点头。
##蝶衣 “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长珩 “好。”
她必须问问他,除了她的影响,肯定也是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蝶衣 “阿珩,你能告诉我,你为何害怕我走吗?”
#长珩 “你上次,就一个人离开了。”
说着,他还抓紧了她。
##蝶衣 “上次?是三万年前吗?”
#长珩 “果然,你记得。”
长珩像是换了一个人,眼神不再温柔。
##蝶衣 “我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长珩 “很重要。”
长珩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
##蝶衣 “为什么,我们明明见了没几面。”
#长珩 “可是,在这千年里,我天天想着你,可是一天一天,你的模样就模糊了...”
他哽咽了,眼眶都红了。
##蝶衣 “我在这呢,阿珩。”
她抱住了他。
她就见不得这么个大帅哥在这哭,还是为她。
#长珩 “阿衣,你别丢下我。”
##蝶衣 “好好好,不丢下你。”
蝶衣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长珩紧紧地抱住了她,勾起了嘴角。
她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想着长珩的事情。

“其实,也不完全因为你。”
##蝶衣 “什么意思?”

“你对他是有影响,让他有些偏执了,可是他其实对你是自责的。”
##蝶衣 “自责?”

“对,是他把你带去水云天,可是那个云中君却把你赶了出来,他回去后找不到你,当然会担心,会自责,觉得是自己,把你弄丢了。”
##蝶衣 “怪不到他,也是我要出来的。”

“他不知道啊,况且,他觉得你找不到路,好不容易给你找到了一个地方安身,却把你弄丢了,害怕你出事。”
##蝶衣 “所以,现在成了这样?”

“嗯,算是这么多年的心病吧。”
##蝶衣 “我还真是应该感到荣幸,居然有天会成为别人的心病。”
她自嘲道。

“谁叫你在人家那么年轻的时候出现。”
##蝶衣 “怪我咯?”
蝶衣走出了房门,看着天空中的繁星,叹了口气。
#长珩 “阿衣。”
##蝶衣 “阿珩,你怎么在这?”
#长珩 “我怕你丢了。”
听着这话,她不由得心疼他,也不知道这千年来,他怎么过得。
##蝶衣 “阿珩,我不会丢的,真的。”
她看着长珩,不知怎么,有点想哭。
#长珩 “别哭。”
她没反应过来,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蝶衣 “我没有,就是这天空的星星有点刺眼。”
#长珩 “好。”
长珩笑着,擦了擦她的眼泪。
##蝶衣 “阿珩,你不必这样,那次,是我自愿的,对不起,我不告而别了。”
#长珩 “没关系,我不怪你,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丢下。”
##蝶衣 “阿珩,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