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卓文远又去了木屋,独自喝着酒。
#浅酒 “公子,自从荆州失利后,您还是第一次来这别院呢,您是在怪浅酒办事不利吗?”
卓文远抬头。
#卓文远 “这晏云之确实不好对付,可是上次帮我们的那人到底是谁?”
#浅酒 “公子,这事恕浅酒不能说。”
#卓文远 “好...那让我猜猜,那人的身姿一看就是个女子,而且身形还很熟悉,怕是我也认识吧?”
卓文远看着她,浅酒没有说话。
#卓文远 “她不会轻功,功夫也不算好,不是你们的人吧?是你,自己找的,还是说,她找上来的?”
卓文远的眼睛突然锐利了起来。
#浅酒 “恕浅酒不能说。”
#卓文远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
卓文远摔掉了杯子。
浅酒突然跪了下来。
#浅酒 “浅酒向公子赔罪,只是此事...”
#卓文远 “行了,我心里有数了,不用告诉我了。”
#卓文远 “这次科考在即,我需高中状元,才不会辜负姑姑对我的期望。”
卓文远扇着扇子。
#浅酒 “以公子的才情,状元必定是囊中之物。”
卓文远眼里都是必得之意。
浅酒也提醒着他,若是下次桑祈和晏云之还是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他们就会就地处置。
#卓文远 “我跟你说过,桑祈是我的底线,你们不能动。”
卓文远收回了扇子。
他们准备着科考,苏解语也送了些东西给卓文远。
#归玉 “小姐,你怎么突然对卓公子这样关心了?”
##苏解语 “我希望他能中状元。”
#归玉 “可是...”
##苏解语 “行了,我去找件衣裳,到时候科考的时候去一趟。”
#归玉 “啊?小姐,你又不去科考。”
##苏解语 “我去给他们打气加油不行吗?”
归玉一脸疑惑。
很快,到了科考的日子,苏解语坐着马车过去了,到的时候就看见卓文远一脸不爽。
##苏解语 “卓公子,今日可是科考,干嘛臭着个脸?”
#卓文远 “苏小姐怎么来了?”
#桑祈 “兰姬!”
苏解语笑了笑。
##苏解语 “我知道你们科考,便为你们做了个幸运符,拿着吧。”
#桑祈 “这怎么都不一样?”
##苏解语 “对啊,因为你们是不一样的人。”
苏解语拉着卓文远。
##苏解语 “给。”
#卓文远 “苏小姐好意我心领了,不必了。”
##苏解语 “他们都有,又不是你独一个。”
卓文远看着上面的图案,像个麒麟,这是在暗示自己会高中状元吗?
#卓文远 “好吧,多谢苏小姐。”
##苏解语 “我送给你的笔墨纸砚可用的习惯?”
#卓文远 “那些太过贵重了。”
##苏解语 “就是因为贵重,我才送给你,拿来科考最合适不过,没带也没关系,我相信卓公子不用那些也一样能中状元。”
卓文远看了一眼旁边的桑祈,她的心完全不在自己身上,看向晏云之。
#卓文远 “什么时候她的心离我越来越远了...”
##苏解语 “卓公子,好好科考,考完了我请你吃饭。”
#卓文远 “好!”
卓文远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