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这几日无事,倒是在安安静静地绣着动物,惜惢看着了还觉得有些新奇。
#惜惢 “小主这是绣的小兔子吗?”
##安陵容 “是啊,好看吗?”
#惜惢 “小主绣的自然好看。”
“这彩虹屁拍得,甚合我意。”
#惜惢 “不过,这怎么尾巴有些奇怪。”
安陵容笑了笑。
##安陵容 “哦?哪奇怪了?”
#惜惢 “这兔子的尾巴好似不长这样,倒是...”
##安陵容 “倒是如何?”
#惜惢 “倒是像狼的尾巴。”
##安陵容 “你见过狼吗,怎么说是狼的尾巴?”
惜惢看着安陵容说道。
#惜惢 “这狼奴婢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奴婢听人说起过,至于是不是,奴婢愚笨,就不知晓了。”
##安陵容 “你哪里是愚笨,我看你聪明得很呢。”
惜惢害羞的笑了笑。
##安陵容 “你这小丫头,是谁告诉你的?”
#惜惢 “嗯...”
惜惢一直没说出来。
##安陵容 “算了,不为难你了,我已经猜到了。”
#惜惢 “小主,又打笑奴婢。”
##安陵容 “哪有啊,你这样机灵可爱,我不舍得。”
#惜惢 “小主惯是舍得的。”
惜惢突然想到了什么。
#惜惢 “小主,您这狼尾巴又是怎么画出来的?”
##安陵容 “狼尾巴啊...”

“说不出来了吧,词穷了吧?”
##安陵容 “你给我回去...”
#惜惢 “小主...”
惜惢静静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安陵容 “那什么,我以前不是不在京城吗,听人说起的,我这人吧,想象力又比较丰富,所以便按照心中的那个想法绣出来了。”
#惜惢 “原来是这样啊,小主真厉害!”
##安陵容 “哈哈...是,还行吧。”
安陵容略微有点尴尬,转移了话题。
##安陵容 “你跟我说说吧,你和齐轩什么时候认识的?”
#惜惢 “齐大哥啊...很久的事了,奴婢记得,小时候他就在奴婢身边,毕竟奴婢和他都是为公子。”
“也是...所以是青梅竹马的故事,爱了爱了。”
##安陵容 “你确实可爱,齐轩定是喜欢你这种。”
安陵容用一种老母亲的眼神看着她。
#惜惢 “小主可别这么说了。”
惜惢被她说的脸都红了。
##安陵容 “哪有这么夸张啊?”
说完,惜惢脸更红了。

“你怕是忘了,这是在古代。”
##安陵容 “也是,要是放在现代,我和我朋友能说的苦茶籽都没有。”

“行了行了,你没有想蔺清吗?”
##安陵容 “想他做什么?”

“女人就是口是心非,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某人怎么还不见人影。”
##安陵容 “是我吗?那肯定是听错了。”

“...可能吧。”
安陵容看着惜惢红彤彤的脸蛋,手摸了上去。
#惜惢 “小主...”
##安陵容 “这皮肤,确实不错啊!”
#惜惢 “小主,您...”
惜惢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安陵容 “你放心,我又不会吃你,怎么这幅样子?”

“你这个动作像是要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