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生了什么?
大叔的脑袋里像是断路一样,不停的问着同一句话语,刚刚好像抓到什么东西了?是裤带?可谁会把裤带系到半腰?
难,难道是?…
“哎呀!我去…”
我一拍脑袋,坏了,这下拉到仇恨了,感情刚刚一把拉住了黑袍人儿的胸带。
大叔尴尬的搓了搓手,老脸却是刷的一下红通起来,这,这让人家都怎么看大叔?这手法也太准了吧!
“呦!就大叔的手法,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力,可是练不出来。”
“这得祸害多少女孩子呀?”
“真羡慕大叔,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潇洒。”
七个小矮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不停,就好像旁边的青衫不存在似的。
青衫抬头看了看黑袍人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摇了摇头,心里暗暗想到,还是背心安全啊!
一句句话语,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这种讽刺性的嘲笑,使得殿里的人们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即便是现在后面的大叔也觉得老脸上阵阵发热。
大叔此刻好想自己变成一只老鼠,找个地洞钻进去,尴尬,太尴尬了,这让黑袍人儿以后怎么能嫁的出去?
只见黑袍人儿缓缓的转过身子,眼睛直直的看着大叔,就像是一只鹰眼,闪过一丝戾气,我觉得自己就是她抓下的小鸡儿。
殿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谁都不想祸及到自己,女人不发威,发威如老虎。
人们都为大叔狠狠的捏了一把汗,心里默默的为我祈祷,祈祷等下的死相不要太惨。
“那,那个不好意思。”我尴尬的挠挠头,笑脸相迎。
黑袍人儿没有说话,小女孩也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黑袍人儿。
“我,我,你,要不我拿这个花儿当做补偿。”大叔紧张啊!结结巴巴的话语从口中蹦出。
依旧没有说话,也不知道黑袍人儿是怎么想的,要杀要剐来点痛快的,这样不语的场面,着实有点吓人。
“嗯…”
小女人大量了许久,嘴里发出低沉的声音,点了点脑袋,也不知道她脑袋里卖的什么药,难道女人从小都是这样让人难懂的吗?
“你,你再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我当然不敢过去,黑袍人儿不说话,很明显刚刚的仇恨值还没有消失,大叔可不敢拿自己的小脸儿开玩笑,这要是万一被抓了,让大叔怎么出去见人。
“嗖…”
手中的花儿被大叔抛了出去,离黑袍人儿还有半厘米的时候,一只纤手伸了出来,将花儿捏在了手中。
“这,这是原谅我了?偶买噶的…”
大叔兴奋的喊叫,没想到这黑袍人儿也没有那么的暴力嘛,也不知道是大叔几辈子积来的福气,遇到的女人都如此温柔。
当然,青衫除外,她是一个例外,而正因为她是一个例外,才显得其她人是温柔的。
“大叔加油,搞定她?等下我们就在这殿里为你们举办婚礼。”
白血笑嘻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大叔心里却是一阵窃喜,这孩子真懂事。
“那,那个…”
我向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尽显温柔,伸手向她的黑袍抓去,人儿这次却没有动弹。
就在刚刚大叔都已经想好了怎么去俘获她的心,如果褪去黑袍成功的话,大叔接下来就轻轻抚摸她的脸庞,让她感觉到一个男人的温柔,然后她会顺势靠在大叔的怀里。
“嘿嘿,嘿嘿…”
大叔擦了擦流出的哈喇子,幻想的画面又浮现出眼前,我揉了揉眼睛,这次不是幻想是真的。
黑袍完全离身,落地。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片刻间的宁静,人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叔闭着眼睛,手掌抚摸过她的脸庞,不成想,却没有半点光滑,反倒有些刺手。
“嗯?”
“卧槽…”
我将眼睛瞪大,看清楚人脸之后,抚摸的手掌却是一哆嗦,出现了刚刚的一幕。
“呼…”
众人们长长出了一口气,这老男人怎么下手如此之狠,才刚接触,就开始教育媳妇了?
“你打我?”
声音听是平淡无奇,却多了几分恨意。
“我,我,我就打你了,怎么了?”
大叔壮了壮胆子,这人儿也太可怕了,简直跟个老妖婆一样,褶皱的脸就跟个沙皮狗一样,看着实在太吓人了。
如果单单不去看脸,这副皮囊大叔能给满分,可看到脸后,一切的幻想都破灭了,就跟个泡泡被扎破了一般。
“你们臭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话音刚落,纤手再出,手中的花儿伴着她看似柔软的拳头,一下子砸在了大叔的胸口。
大叔倒退了几步,看着落下的花儿,大叔捡起,将其拿在手中,这不是单单的花儿破碎,这可是大叔感情的又一次破裂。
“如此好看之花,却插在了你这朵牛粪之上。”
大叔看了一眼老妖婆,实在太让人气愤了,狠话伴着不满,从大叔嘴中脱口而出。
“大叔,你没事吧!”
白雪公主和白血赶紧跑过来扶住大叔,确认大叔无事之后,转身看向后面。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白血看清楚来人的面目后,吃惊的问道。
“妹妹,你认识她?”白雪说道。
“是呀!姐姐,这就是那个巫婆。”白血说道,心里却多了几分憎恨,就是她差点让自己害死姐姐。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
“那就让大叔来告诉告诉你们,她不是人。”
我将两女挡在身后,生怕下一秒她们受到伤害,其实从黑袍刚一踏进殿内,大叔就感觉到了妖气,只是大殿之中普通人太多,除妖的画面又太过血腥,所以大叔才想到刚刚的办法。
把她引出殿外,将其收降。那知道这个妖怪是个憨憨,智商却是让人着急。
“什么?她不是人?”
这是人们的第一反应,轰的一下,下一秒大殿里像是炸开了锅,人们纷纷议论起来。
“她不是人?虽说丑了点,看着也是个人啊?”
“怎么可能不是人,这么大一活人在这站这呢?”
“除非我们都瞎,她不是人是什么?是虾条吗?”
“这小女孩总是人吧?”
“看人家不漂亮,就说人家不是人?”
“对对对,我看他就是不想娶她才这么说的。”
“唉!没想到又是一个渣男。”
“负心汉,呸!”
……
胡乱的话语在殿中响起,各种话语似涌潮般全部砸进了大叔的耳朵里,大叔是谁?是除妖师,心里当然很强大,面对这些话语,大叔只是一笑奈何。
眼睛直直盯着巫婆,手中却已是掐起了指决,金钱剑在手,这注定是一场硬战。
“妖怪,还不显形?”
我大斥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金钱剑冲了过去,离身还有半米的时候,小女孩却突然站在了她的身前。
“糟老头,不许你伤害我姐姐?”
虽说是小女孩的样貌,却也是修炼了百年的妖怪,如果大叔没猜错的话,这只小妖怪经历过九死一生。
“妹妹,让姐姐来。”
巫婆将小女孩拉至身后,将她保护了起来,金钱剑却没有刺入,被她捏在了手中。
金钱剑本就是妖怪们的克星,金钱剑金光大盛,只见此时巫婆却是冒出了丝丝白气。
一股焦臭味道在空中散开,大叔将手中的金钱剑抖动,破开了巫婆抓着的手。
“你是除妖师?”
她躲在这里千年,习惯了人类的生活,让她差点忘记了还有一伙人,是专为除妖而生的。
修炼了千年,就只差一点,她便能从此抛开黑袍,将自己最风光的一面展现在世人面前。
白雪的七窍玲珑心,再加上白血的圣女之血,让她可以真真的变化成人,而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许久。
“咳咳,我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战斗力天下第一,集帅气与可爱于一身的伟大除妖师李狗剩。”
我心里偷偷的笑了笑,对这样的自行装逼的介绍我还是很满意的,虽说大叔也不知道自己算是几级除妖师,但从战斗力上来说,应该不会太低吧!
“你是谁?”
“李是李狗剩的李,狗是李狗剩的狗,剩是要饭的剩,谁家有剩饭剩菜我要。”
“呃呃…”
大叔故意调侃,为的是让巫婆放松一下,博得到对方的好感,以至于她等下打大叔的时候下手能轻点。
“少说废话,既然你是除妖师,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死。”
“还有第三条选择吗?”我试探的问道。
“没有。”
嗯,这个回答让大叔很是满意,等等,什么鬼?大叔竟然让一个妖怪威胁了?
“好,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那大叔就成全了你,大叔告诉你,白雪和白血,我今天就护定了。”
一番话语,让身后的二女,感动的一塌糊涂,估计要不是殿里人多,她们肯定会投怀送抱。
大叔偷偷将头扭过,那知道她两早已躲的远远的,看见大叔回头,一个鼓掌,一个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唉!看来是大叔想多了,她两都开始不迷恋大叔了,这就应证了一句话“自恋是一种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