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中再无它物,真不知道黑魔万年以来是怎么活的,难道到了他们这种境界都不用吃喝拉撒?
如果真是这样,那大叔还是挺羡慕的,不用整天为了钱而烦恼,其实黑魔的肉体早已经被大阵绞杀掉了,存在的只是精神意识,所以他才能不吃喝拉撒存在万年。
也就是说,人活着就是存在一个精神意识,只要精神意识存在,哪怕肉体没有,也可以活着,比如说找到一具肉体,将精神意思附存在上面,也就可以“复活”。
只是这种复活,就相当于自己的意识别人的身体,跟夺舍大致相同,是一种比较残忍的功法。
活着一个人,就必须得死另外一个人,万年以来,黑魔无时无刻不想着出去,好不容易万年后碰到小胖子的媳妇,可小胖子的媳妇身体太弱,黑魔强大的精神之力竟将她撑爆。
现在想想挺后怕的,要是大叔没有辣条,已大叔身体的强悍度,一定是黑魔的首选,可天算不如人算,大叔有辣条护体。
“走,我们出去吧!”
我招呼着他们向外面走去,我跟老头走出好几不之后,回头看着躺着原地的小胖子。
“哎呦,我是个伤员,走不了,你们谁来背我出去?”
看来小胖子还在为当初大叔打伤他的事而斤斤计较,当时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如果当初大叔不打趴他的话,黑魔早就破开封印而出,而整个石虎镇也将是血流成河。
老头看看我,我看看老头,我两个都没动,各自打着自己心里的小九九,然后异口同声道“我…”
“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
嘿!这老头还真精明,不愧是年过半百的老狐狸,这叫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就跑。
老头要是靠得住,猪都会翻身,不远处的小胖子翻了一个身,让自己躺的更舒服点,只是瞧见我在看他时,小胖子哎呦个不停。
“这货也忒能装了,看我不整整他。”
大叔一步步走近,小胖子像是觉察到什么,突然就不哎呀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大叔。
他心里知道,眼前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人,其实最可怕了,连黑魔都栽到了他的手里。
我当然不知道小胖子在想些什么,走近后直接蹲在了小胖子的身边,对他嘿嘿一笑,只是小胖子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废话,他现在躺在地上,后背能不凉飕飕嘛。
“你能起来走路吗?”
“不,不能。”
虽然小胖子不能确定大叔在想着什么,还有大叔接下来会干些什么,他才嘴硬的说不能。
胖壮怂人胆,小胖子心里寻思着,“我还害怕他不成,老子这么胖,一屁股都能坐死他。”
可往往就是一个人的瞎自信会害了自己。
“胖子,张嘴。”
“哦!”
我对着小胖子大喊张嘴,条件反射的胖子哦了一声后,将嘴巴张大,就像是一个等待投食的小鸟。
“嘿嘿!听话就对了。”
我将一根“印度魔鬼死神辣条”扔进了小胖子的嘴里,并迅速将他的嘴给捂住。
“恩恩,恩啊…”
小胖子的声音从大叔的指缝里传了出来,不过嘴里的辣条却被他吞了下去,手舞足蹈的样子,笑坏了远处的老头。
老头咧开大嘴哈哈笑个不停,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大叔心里很不爽,直接一根抽出,对准老头的嘴弹了过去。
笑声戛然而止,辣条入口,没得老头反应过来,咕咚一下就咽下肚里,等等,好像这个辣条并不辣?难道“印度魔鬼死神辣条”是浪得虚名?
“嗖…”
只顾着看老头,却被小胖子挣脱开来了,小胖子嗖的一声向井外跑去,跟刚刚装病号完全就是两个人。
“这小胖子,不辣…”
“嗖…”
老头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就闭口不言,跟着胖子一起往外跑,看来是辣条的后劲上来了。
“哎!等等,你们等等我啊!”
“哈哈哈哈…”
我对着他们的背影,大喊个不停,却见他头也不会,笑的我直不起腰,这辣条的辣度大叔可以领略过,估计现在给他两一条河,都能给喝光了。
大叔忘了告诉他们,吃完这种辣条喝水不管用,而且越喝越辣,不过大叔现在提醒还来得及吗?
当大叔从井中慢悠悠的出来时,果然如大叔想的那样,他两个抱着水壶不停的喝水,一个个将舌头伸的老长,就像是地府里面的黑白无常。
看到大叔出来,他们两个直刷刷的看过来,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大叔现在肯定是万劫不复了,尤其是老头,那眼睛鼓的更铜铃似的,等下大叔才知道,原来是被辣的,用手抹眼睛,瞧这,眼睛都肿成马了。
“你们继续喝,继续喝…”
大叔脚底开溜,向外跑去,那里还敢留着,这不等于把自己抛在狼窝了嘛,大叔才没有那么笨的。
回到房间,我将空间划开,青衫从里面跑了出了,一下扑到大叔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个不停。
“你个臭师傅,吓死我了,你说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呸呸呸…”
还没等青衫说完,大叔赶紧打断了她的话,天知道她接下来会说多少不吉利的话,虽然大叔知道这些都是担心,可也不能诅咒我啊!
“好了,乖,没事了,你看师傅不是好好的嘛!”
“哼,下次不许在把我撇下了。”
“好好好。”
青衫擦干了泪水,恶狠狠的对大叔说道。
我赶紧回应道,还能怎么办?黑魔可是万年前的存在,捏死大叔就跟捏死个蚂蚁似的,带上青衫去,那不是送死吗?还好大叔这次运气好,要不然真就跟这可爱的世界拜拜了。
是夜,整个石虎镇没有往日的半点热闹,残恒断臂下的镇上,就像是有着吃人的魔鬼,想开血盆大口,想将镇子整个吞下。
大叔一个人走在镇上,脚下踩着的废砾,传来吱呀的声音,在这漆黑的夜晚,实在是太瘆人了。
这么晚了大叔出门,当然是有重要的事,要不然你以为大叔热的发慌,想出去凉快吗?要是搁在往常,这么黑的夜晚,大叔连厕所吓的都不敢上,更别说是出门。
大叔手里领着酒跟花生米,酒呢!是大叔自己兑的,呃呃!是大叔掏钱买的,我才不会告诉你们这瓶82年的拉菲是怎么来的。
首先,你得有个82年拉菲的瓶子,然后就是白开水兑二锅头,拉菲啥颜色,黑红色,对了,用酱油给它对下色,成了,82年的拉菲就做好了,呸…是买来的。
花生米是找小胖子讨的,起初他不愿意,直到大叔说要用辣条跟他换的时候,他不但给了我花生米,而且连锅都给我了。
他原话是这样说的“我说给你花生米,就会给你的,看吧!我说过的话,就犹如炒出锅的花生米,我连锅都不要了。”
大叔现在就背着那口锅,你们问大叔要去干啥?当然是给人家老头赔不是,还不是下午给人老头吃了辣条,事后大叔一想老头年纪都那么大了,还要遭这份罪,大叔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凭着记忆老头给的地方,总算让大叔找到,老头家的地方没处在阵图的位置,所以老头家还是完好无损的。
两个黄铜虎门铛,就像是两个忠实的守卫,守护这老头家的在宅子,大叔将衣服整理了一下,对,见老头一定要庄重一点,让他刮目相看,大叔也有稳重的一面。
“铛…”
大叔将铜环请扣,许久却未见屋内有动静,等,等等,再等等,大叔硬生生的压制住猴急的性子,这次是给人家赔礼道歉的,千万不能莽撞吓到老头。
“铛,铛铛,铛铛铛…”
“轰…”
去你大爷的,不扣了,门直接一下被大叔踹开,鞋子也是应声飞了出去,而此时的鞋子却不偏不倚的扣在了老头打脸上。
“呃呃…”
好尴尬啊!又让老头看到大叔粗暴的一面了,其实大叔不是这样的,大叔可是集可爱温柔善良于一身的,可大叔这样说,老头还会相信吗?
“你你你,我我我,打…”
老头气的说话都结结巴巴,举起颤巍巍的手,想要呼我几巴掌,吓得大叔赶紧把酒和花生米推到了老头眼前。
“啪…”
老头愤怒的脸笑开了花,而大叔的臭鞋在老头的脸上再也撑不住了,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看你这娃儿,来就来嘛,还带什么吃的,来来,快进来。”
老头抓住吃的,讲真,我是被动被拉进去的,为啥?有酒的都是大爷,老头你别那么拽,在我面前卑躬屈膝一下啊!
喝着拉菲吹着牛,只是大叔的牛皮吹的有点大发了“兄弟,我跟你讲,像这样的82年的拉菲,我平常都是当饮料喝的,来来,走一个。”
大叔不喝酒,喝酒就上头,拉着老头称兄道弟,这牛皮吹的,大叔差点都信了。
“可,可是我觉得这个82年的拉菲喝着味道怎么怪怪的?”
“嗯?”
难道被老头尝出来了?二锅头兑的白开水,酱油染的色,不对,不对,像老头这种乡巴佬怎么会喝过拉菲,更何况是82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