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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意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躺回床上装睡,等顺德进房间的时候,长意已经气息平稳,看起来已经熟睡的样子。
进了房间,我看到长意躺在床上,整个人好像处在病态之中的时候,心里很不舒服。
轻轻的,我走到他床边坐了下了,帮他理了一下鬓边的乱发,放轻声音与他说:”叫你傻鱼你还真傻不成,我给你的护身法器是假的吗,不会拿出来挡吗。“
”现在好了吧,受伤躺着了吧,我早就说了不需要你的尾巴,你明明哭几场就能回家的......ε=(´ο`*)))唉,岸上很危险的。不过你也别担心,我知道该怎么让你重新长出尾巴了,只不过现在还不行,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做完了才可以。“
之后,我又捏了捏他的小脸:”对不起啊,你之前对我说的事情我可能真的做不到,海底太大了,我怕自己会迷路,所以你还是自己回去比较好。“
顺德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没注意长意放在被子下的手紧握,一边唾弃现在的自己,一边心里又特别享受顺德的抚摸。
他心想:我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一世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奇怪的顺德?
他一遍遍否认,可心口处有力的跳动却在告诉他,他这一世记忆里的顺德才是真的,那种悸动的感觉是不可能作假的。
感受着顺德的抚摸,他想起了之前和她之间亲密的种种事件,他忽然间感觉自己有些热,连带着耳根和脸都有些红红的。
我看见长意这样,以为是因为他的伤才出现这种情况,于是施法准备为他疗伤,可是我发现这傻鱼怎么越治越红呢?
发觉不对劲,我立刻准备喊人。
此时的长意也装不住了,直接拉着要喊人的顺德,将她摔在了床上,然后捂着她的嘴巴,恶狠狠的对她说:”不许喊人。“
我没见过这样的长意,但是感觉现在的他莫名的帅气有吸引力,这又是怎么回事?
被长意这么一大动,我突然间感觉胸腔又有一股铁锈味儿,心道不妙,还没好透的内伤又被逼出血来了。
为避免血吐到床上,我急忙挣扎想离开,但是长意好像以为我是要做什么坏事一样,有一把按下了我,还控制住了我的手。
血已经涌到喉管了,刚被我逼下去一点,又被这一按,彻底控制不住了,直接从长意的指尖流了出来。
长意感受到手心的热度,看到猩红的血从手掌处流出,一瞬间好像又变回了那个蠢萌的傻鱼,立刻把手拿开。
我一看到他松手,立刻自己捂着嘴一个转身趴到床边开始狂吐。
”你...你怎么会吐血?“
我因为鲜血上涌,直到吐完才回他:”傻鱼,我没事,你别怕。“
长意好像还来了脾气,直接下床蹲着扶着顺德,眼睛就那么直挺挺的看着她,就等她一个回答。
我看着长意现在的眼神,心里想,这傻鱼现在的眼神怎么这么可怕,难道北渊还能改变一个人?
”我...我真没事,傻鱼,你...还好吗,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不认识你一样了?“
长意不想听我瞎胡扯,自己直接上手检查,结果就发现了顺德身体的异样:“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敢为我医治,你怎么敢的,不怕死吗?”
唉呀妈呀,这傻鱼不傻了,雄起了是吧,但是你雄起你也不能吼我,我可是顺德仙姬!你的主子!
”嘘~小点声,他们都不知道。你放心,我命硬死不了,想来想去,还是你比较重要。外头可是有不少人盼着我死呢,对了,想起来了,你之前在万花谷的时候,是不是也盼着我死呢?“
长意直接否认,然后扯开话题:“少说点话,我给你治。”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算了吧,这是反噬的伤,你治不好的。”
“反噬?何人能伤你?”在长意现有的记忆中,有宁清在,没人能伤得了顺德啊。
我坐起身,擦了嘴角的血迹,顺便抬手清理了地上的血迹,盘腿坐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长意坐过来。
“我自己。好了,既然你现在没事了,那我就放心了。不过长意啊,我怎么听说他们想让你当北渊王,你怎么犹豫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