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又一次打开了时空裂缝。
看着裂缝里深不见底的黑暗。
旅行者咬了咬牙,双手握紧背包一跃而下。
旅行者:“我去” 。
旅行者: “这次裂缝怎么在天上?”
呜呜呜~(坠落的声音)
旅行者:“ 来不及了。”
(抽出佩剑,缓冲一下。)
旅行者:“要撞到人了。”
旅行者在天上远远看见了一道白色的生命体。
而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撞向那个生命体。
经过0.001秒犹豫,旅行者将唯一一个护盾套在了生命体上。
杀生丸刚刚经历了恶战,还没回过神便看见一个不明物体撞向自己。
同时一道温暖的光线打在杀生丸的身上,帮助他退出了因重伤导致失去理智的情况。
在千钧一发之际,杀生丸用光鞭将不明物体挡向了一旁。
随着剧烈的撞击声,杀生丸也看见了不明物体的样貌。
没有妖气,人类模样,但好像没有生命体征了。
对于这一场意外,杀生丸并没有在意。
倒是旅行者经过短暂昏迷苏醒后,还没来得急庆幸自己没有砸到原住民,就发现自己左手脱臼了。
疼痛席卷了旅行者的大脑,这是祂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而且他发现自己脑子一热做得决定好像也不正确。
真是要命,旅行者尝试了多次想自己将脱臼的左手归位,但却无果。
最后,祂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将目光放在了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杀生丸身上。
按理来说,旅行者不应该与原住民产生任何交集,毕竟祂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就只有10天而已。
为了避免分别的伤感,旅行者一直都克制着自己交友的心。
但这次好像没有办法了。
旅行者心想:“大不了走的时候消除他的记忆就是了。”
旅行者摸摸索索的蹭到杀生丸身边,看他没有反应,旅行者就更进了一步,摸上了杀生丸的手。
旅行者的指尖刚刚触碰到,杀生丸就红眼发出了驱逐的声音。
这种被大狗嘶吼的感觉着实让旅行者寒毛都立了起来。
但祂还是动手抚顺杀生丸的绒毛嘴里还不停念叨:“不气,不气。”
杀生丸看着旅行者的动作,不仅觉得冒犯,更觉得旅行者是不是个傻子。
不然祂怎么会感觉不到大妖的杀气。
等杀生丸没有在发散冷气后,旅行者才颤颤巍巍的哀求到:“大哥哥,帮个忙呗。”
旅行者都已经做好被凶一脸的准备了,但祂说完后杀生丸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祂。
没有否认就是默认,旅行者将自己的断手交到杀生丸手里。
杀生丸感觉到自己手中的物体感觉到冒犯,瞬间握紧,手指间也渗出毒液想要将旅行者的手腐蚀掉。
但是。
旅行者不但没有受伤祂还一本正经的说:“对就是这样。”
说完狠狠往下一压,只听见咔嚓一声,旅行者的脱臼的骨头就归位了。
当然伴随着归位一起出现的还有旅行者的眼泪和鼻涕。
旅行者掏出手帕擦了擦脸,然后发现杀生丸手上有绿绿的黏糊糊的液体就顺便也给擦干净了。
杀生丸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无语的事。
等旅行者将自己的伤手固定好后,就枕着杀生丸的毛毛睡了过去。
你说杀生丸是用手将旅行者弄走吧,好像有点不符合他的身份。
你说动手伤害旅行者吧,好像又没用。
杀生丸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旅行者将自己的尾巴抱进了怀里。
杀生丸试着将尾巴抽出来,但他一动,旅行者就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