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
轩视角
我与阿文并不相爱,可我害死了阿文。
我与阿文于民国十六年完婚。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婚礼,也许并算不上婚礼,原是我们两个不相爱的少年的一场劫,这场名为婚礼的交易时仪式,两个家族抛出的筹码,就是我与阿文。
我与阿文于民国十八年和离,漫长的两年,消耗了我们太多的精力,我们偷偷地写下了和离书,不敢对外声张,我与阿文担不起两个家族的命运,我们相互嬉笑对方是可怜的人,分别的那晚,阿文吻了我,告诉我,祝我和他往后各生欢喜。
阿文于民国十九年去世,短短一年,物是人非,我没寻到我那良人,却等到了阿文的死迅,阿文因我而死,享年二十三岁。
我于民国二十三年替阿文守完了丧期,虽说我已不是阿文的“妻”,但我想阿文是希望我陪着他的,我有些想阿文了。
我于民国二十五年,在我与阿文的旧宅中发现了他的日记和写与我的信件,原来我一直都是阿文的欢喜,阿文的良人,我有些想阿文了。
同年我搬回了那栋老宅,我想阿文也希望我搬回来的,这八年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我依旧寻不到我的良人,也依旧有些想阿文了。
我于民国二十九年写下一本书,记录我与阿文自相识的种种,我想我找到我的良人了,只是阿文不在了,我想阿文了。
我于民国三十七年割了腕,这是我与阿文相识的第二十一年,我的良人我来寻你了,我只是太想阿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