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餐厅里关于巨怪的议论像残烛般零星闪烁。
有的人在猜测昨晚的巨怪可能是哪个恶作剧巫师搞的鬼。
还有的人把话题转向另一件事,像被风点燃的篝火般越烧越旺。
“听说了吗?格兰芬多的那个一年级找球手也要上场!”
“伍德居然同意了?”
德拉科正用银叉戳着盘子里的熏肉,闻言嗤笑一声:“一个连悬浮咒都念不利索的疤头,还想当找球手?我赌他第一场就会从扫帚上摔下来。”
奥菲莉娅刚舀起一勺燕麦,就听见格兰芬多长桌传来一阵惊呼。
一只雪白的猫头鹰像道闪电般俯冲而下,爪子里攥着个长条状的包裹,精准地落在哈利面前。
“是飞天扫帚!”罗恩的眼睛瞪得像鸡蛋,下巴差点掉在餐盘里。
哈利解开丝带,露出里面裹着的光木柄——扫帚尾端的细枝排列得整整齐齐,柄上嵌着块铭牌,闪着冷光。
“这不是普通的飞天扫帚,哈利,”罗恩的声音都在发颤,“这是光轮2000!”
收到扫帚的哈利脸上写满了惊喜和茫然,显然没料到会收到这样的礼物。
就在这时,一只黑白色的燕子掠过穹顶,翅膀带起的微风拂过奥菲莉娅的发梢。
“幸运,辛苦你了。”
它停在她的餐盘边缘,爪子上叼着个奶油色的信封,蜡封上没有任何徽章,只印着一片简单的橄榄枝图案。
信封上的字迹清秀流畅,用墨绿色墨水写着:“奥菲莉娅·格林德沃小姐收”,没有落款,没有寄件地址。
德拉科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起来:“谁寄来的?连个家族徽章都没有。”
奥菲莉娅示意燕子猫头鹰落在肩头,指尖轻轻拆开蜡封。
信纸是厚实的羊皮纸,上面只有几行字,笔迹优雅而苍老,带着种难以言喻的温和:
“亲爱的格林德沃小姐,
周六上午十点,若你有空闲,可否来我的办公室喝杯茶?我这把老骨头想和你聊聊——关于魔法,关于一些无关紧要的往事。
期待你的到来。”
没有署名,但那笔迹里的从容与智慧,让奥菲莉娅瞬间猜到了写信人。
她将信纸折好,放进长袍内侧的口袋,指尖触到纸页上微微凸起的墨迹,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
邓布利多为什么会突然约见她?
“谁写的?”德拉科好奇的追问。
“是邓布利多教授。”奥菲莉娅轻声说,目光掠过教师席。
邓布利多正坐在那里,用银勺慢悠悠地搅拌着柠檬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在她看过去时,隔着人群朝她眨了眨眼,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德拉科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他找你做什么?该不会是……”
“不知道。”奥菲莉娅摇摇头,舀起一勺燕麦送进嘴里,甜香压下了心头的疑虑,“去了就知道了。”
她看向格兰芬多长桌,哈利正被一群人围着,手里的光轮2000在晨光下闪着亮,罗恩在旁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赫敏则捧着本《魁地奇规则大全》,认真地给哈利讲解着。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像镀了层金边,热闹得让人移不开眼。
奥菲莉娅收回目光,摸了摸口袋里的信。
她知道,这封看似普通的邀约,绝不仅仅是“喝杯茶”那么简单。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藏着霍格沃茨最深的秘密,而他选择在这个时候见她,或许意味着,她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早餐的铃声在这时响起,学生们开始收拾餐盘。
奥菲莉娅把幸运放飞到窗外,看着它化作一道灰蓝色的影子消失在云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