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哪里?”
从下飞机就蒙着眼睛,柳生葵被带着转了不知几何,一个弯,两个弯······
头晕~
“能不能不走了?我头晕!”眼前出现无数的圈圈。
说完抬起右腿,却不知该往哪踩?
虚得很!
“我不走了!”
一脚踩空,差点摔了个狗啃泥的柳生葵闹起了小脾气。
她盘腿坐在地上,揉着不舒服的脚腕。
下一秒,一把黑色的M92F无情的抵上了她的后脑勺。
“想亖嘛?”
喵喵喵······
这么无情!!!
暗骂一声臭男人,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柳生葵在生命和断腿二选一之间选择了继续活下去,怂兮兮的站起来身。
讨好的笑笑,“我走,我走还不行嘛。”
说是这样说,但话说的不情不愿,嘴巴撅的能吊油瓶。
“伏特加!”
“是,大哥!”
“哇吼!”身体悬空,随即腹部撞击在一堵结实的肉臂上,上半身遵循重力学自然倒立,“呕~”
柳生葵像个麻袋一样被伏特加抗在肩头,一步一驱的跟在琴酒的身后。
“咋能温柔点嘛?不说革命情,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琴酒冷笑,“信任?我们···有过?”
靠!暴击!!!
emm······
“好像,没有?!”
柳生葵弱弱答到。
跌跌撞撞撞······了一路,就在柳生葵觉得自己的额头再也承受不住生命之重时。
到目的地了。
“啪叽”
身体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不疼!
但好气哟!
就不能温柔点!!!
捶沙发中······
柳生葵翻身而起,一把拉下蒙着眼睛的黑布。
“哇哦~好简陋的接待室!”柳生葵吐槽周身的环境。
真不是她嫌弃。
这个不知道哪个野人找到的深山洞穴,圆拱形的山洞壁······简单的沙发,茶几,没了。
哇吼~这还有个热水间呢。
再转了转······
卧室、洗手间都有。
最豪华的莫过于那间占地面积最大的手术室了,各种昂贵先进的仪器整齐摆放着。
全方位被落地的玻璃封控着,站在外面就能看见里面。
“哎?这玻璃门怎么打不开?”
柳生葵先是推了推,门没有一点反应;想着可能是方法不对又试着拉了拉,还是打不开门。
“靠,心态崩了!”柳生葵怨念上身,浓郁的都能杀鬼了。“这就像有一顿美味的大餐放在一个饿极了的吃货面前只能留着哈喇子却不能吃一样,勾人心魂~”
灯床塔、麻醉机、注射泵、监护仪······
还有并列而行的两手术床。
柳生葵看到这两张床若有所思,转头先是瞥了一眼高冷范的琴酒问伏特加道,“手术室里的这两张床都要用嘛?”
伏特加憨憨一笑,“······你,你怎么知道?”
“······”
“要我一个人同时给两个人做手术!你们······打算换什么零件?”
肾、肝······还是心脏?
来源不明的黑心诊所?!!!
琴酒冷冷道:“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呵~柳生葵苦笑一声,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还笑伏特加憨傻憨傻的,却没想到我才是那个傻子!
不知怎得她又突然间想起那场强制接下的手术,以及她手术时每一次的操作又重新复盘了一遍。
这一思索她发现了华点。
开颅!!!
难不成——换「脑」!!!
柳生葵的脸色瞬间像调色盘一样黑了红,红了青,青了紫······紫了白。
冷汗也从她的额头上渗出来,滑过鼻尖、脸颊,挂上下巴甩了甩,“吧唧”这才掉到地上溅起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