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
小琴酒也消失不见。
“系统,他们回去后不会有记忆的对吧?”
「宿主放一百二十个心,除了宿主这个世界没有人会记得」
另一边,从酒店套间醒来的琴酒头顶着呆毛,脸黑的像包公。
一觉醒来。
他感觉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左右看看也没有发现有啥不对劲。
可精神上的疲惫又切切实实存在。
这‘大姨妈’一样的不适感令他不爽,冷气不要钱的往外冒。
妥妥的移动大冰箱。
伏特加推门而入,“大?大哥?”
畏惧是根深蒂固骨子里的。
三天后。
工作清闲的柳生葵眯着眼睛,惬意的坐在酒吧卡座上。
一抬头,笑意僵在了苹果肌上。
“琴酒?!!!”
一身黑的琴酒长腿一跨坐到对面。
琴酒咬着烟,眼神凶狠凝视她。
“······”
柳生葵歪头疑惑,脑袋上挂满黑号问号:有病?
“把脉。”
男人清冷磁性带寒气的声音简易的告诉她他的确有病。
柳生葵垂眸看着伸向她的一截白皙精瘦的腕臂,嘴角抽抽。
三指微开,呈拱形。指头平齐,指腹依次按触在寸脉、关脉、尺脉。
“脉搏强劲有力,健康的很。”
“作为为数不多成功的实验者,你哪会轻易死掉?!”
男人这彪悍的自我修复能力,是那批实验者中的NO.1!
“可······”琴酒难得的有些难以启齿,“这几天精神不好······很疲惫,尤其是晚上。”
“!!!”
柳生葵吃惊的站起身,伸手开始扯琴酒的衣服。
却一把被一双大手钳制住动弹不得。
“放开,你这样我怎么检查?”
在她疑惑不解的目光中,男人用力紧握的手指渐渐松开来。
前后不超过三秒。
也就是这三秒,柳生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不当。
“咳,医生眼里没有性别。”柳生葵咳嗽一声缓解尴尬。
“ ···更何况不这样怎么给你看病啊。”
须臾,又理直气壮起来。
柳生葵捏完这里捏那里,奇怪······肌肉和骨骼的脉动都没问题啊······
“emm······说不定是脑神经被创到了,毕竟神经元这个东西太复杂了。”
“再看看情况吧,说不定啥事没有。一旦有异常马上来找我,切莫讳疾忌医。”
结果转身一看,人早就不见了。
“kao!”
「宿······宿主大大?」
系统的电子音小心翼翼的伸头。
“有事?”(意: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那个,有没有种可能琴酒所说的不适是晚上玩嗨的后遗症」
“???!!!”晚上???kao!不···不会我想的那样吧?!!
柳生葵干咳一声,试探道:“我的锅?”
「嗯嗯」
“那没事。”她挥一挥衣袖,“反正琴酒又不知道,坑了就坑了,就当报了当初他威胁恐吓我的仇。”
**
时间一晃而过两年。
柳生葵一如既往的没骨头的瘫坐在休息室内。
打个哈欠,纤长翘丽的睫毛挂上颗泪珠,“好无聊。”
“叮铃叮铃·······”
伸出胳膊,修长的中指使劲的够、拨弄······
拿到手,摁亮显示屏:「贝尔摩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