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阳光跳过纱窗,如星空斑驳洒落在床头。
“呜~”胳膊遮挡住眼睛,平躺在床上······
却遮不住越发晃眼的光亮。
谁不下去了!
柳生葵烦躁的揉着头发,迷迷瞪瞪的下了床。
赤脚踩在毛毯上,一步一步摸着往洗手间迈。
挤牙膏,刷牙,迷糊着上下眼皮粘住的眼睛被一捧凉水唤醒神智。
开始了每天早上的例行早餐:牛奶、三明治。
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伏特加?”
她没接,拎起挎包、换鞋,打算开门上班。
手机却不消停的响个不停······
关上公寓门,柳生葵这才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接通。
“···马上到。”
挂掉电话,插入钥匙,顺时针旋转半圈。
下一秒,跑车轰鸣一声迅速窜出去。
两条街外,零度酒吧隔壁的私人医馆内。
地下二楼,A2021病房。
身材魁梧,着装日常(墨镜+礼帽)的伏特加保镖式站在病房外不停···的张望、走动。
一张肌横生的脸在看到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颤动了两下。
柳生葵提着早餐,“还没有吃早饭吧?给。”
伏特加接过纸袋子的动作很生硬,“大哥他······”
“一定还没有醒对吧?”柳生葵抽出钢笔,拿着病历推开门。
“放心吧。根据他受伤的程度与人体的保护机制,醒来的时间大约在······两个小时后。”
“这次之前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完合上病历单就往外走。
留下塞得满当当的腮帮子不停咀嚼的伏特加颔首。
**
两个小时呲溜的没了。
楼上休息室内。
刚走出病房有时间休息的柳生葵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合上了眼······
脑海放空未过一刻钟,手机铃声不甘寂寞的‘叮铃叮铃’震动。
被吵的青筋直跳。
柳生葵轻揉着太阳穴,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站起身脱下白大褂走出休息室。
路过护士站。
“小岛护士,我先下班了。”
值班的小岛护士站起身浅鞠躬,“柳生医生辛苦了。”
而这边。
下班的柳生葵却没有去地下一楼驱车离开,而是二层去检查琴酒的伤。
就见已经清醒过来的琴酒面部扭曲了一瞬,掀开被子要下床。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穿戴整齐。
一双大长腿笔直修长,跨步匆匆。
加上一张一如既往的面瘫脸。
俨然看起来没有一点受过伤的模样。
若不是昨天她在手术室内拿着手术刀忙活了两个小时多,还有他身上缠着的绷带都是她操办的。她还真是信了他的邪!
不过他们的关系也没有多好,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以前不是没有过。
但当时的她还是太年轻,依着医者的本分多次劝解······结果得到的却是凶狠的眼神以及冷酷、讽刺的话语。(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她)
“MMP,当初就不应该多嘴。”
她可小气了,这些话她能记一辈子。
所以不落井下石都算她脾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