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宋母这种人,浪费口舌是无用的,温瑾走进包间,在众夫人的疑惑下端起桌上的茶水泼到了她的脸上。

啊——你做什么?

嘴太臭了,给你漱漱口,不用谢。

死丫头!
瞧见笑意吟吟的温瑾,宋母气不打一处来,
她刚扬起手,就被温瑾攥住了手,一把推到了一旁。
倒地的宋母一脸不可置信,面前的人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力气这般大。
见打不过,她坐在地上就哭诉起来。

老板呢,这溢香楼怎么什么人都能来啊,还欺负我这个老婆子。
这时,俞浅浅款款走来,见到屋内的场景,神色从容。
她很早就听见动静了,宋母骂长玉时,她刚准备起身,不料温瑾的动作更快一步。

确实,我这溢香楼不是什么人都能来。
俞浅浅挥了挥手,两个壮汉走了进来。

就该赶出去。

说得对,把人扔出去。
宋母正高兴之时,两个壮汉却慢慢逼近她,她顿时慌张起来。

错了,人在那边。
两个男人将宋母架了起来,她拼命挣扎,却无半点用。

等等。
俞浅浅忽然发话,宋母的眼中燃起期望,连忙说起来。

我就说搞错了。
架着她的人只是停下了脚步,并没有放开她。

我听说长玉从前有个养了很多年的未婚夫,一朝中举,却抛弃了人家。
俞浅浅只是想替长玉澄清谣言,善良不是随意被人欺辱的理由。

何止呢,那家人还不打算还钱呢?

钱不是还了吗?别总拿钱说事。
宋母下意识反驳起来,这下,完全不需要对号入组了。

原来那个白眼狼儿子是你儿子啊。
俞浅浅和温瑾一唱一和,将宋母的为人扒了个干净。
看见宋母那难看的脸色,众夫人也知道他们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了,顿时面露尴尬。
她们差点就听信了宋母的片面之言了。
这下,本来准备替宋母说话的人没开口了,丢人。
随着俞浅浅的指示,两个壮汉继续将宋母架了出去。

溢香楼日后禁止此人进来。
宋母被丢到溢香楼门外,两个男人看着面前狼狈的人,不由得轻哼一声。
路过的人驻足指指点点起来,宋母干脆破罐子破摔,在门口继续破口大骂起来。
这次骂的不仅仅有长玉,更有温瑾和俞浅浅,骂他们抛头露面,骂她们狐媚子成精,谁都没放过。
可不管她如何骂,都无人理会她,溢香楼旁边的商户实在停不下去,甚至端了一盆水泼到了她身上。

还不滚,小心我继续泼。
宋母浑身湿哒哒的,不禁打了个寒颤,却也不敢再骂了,只得灰溜溜离开了。
另一边,听到她咒骂的齐旻握紧了手心。

我去给她点教训。
赵询瞧见齐旻脸色不好看,十分有眼力见地询问道。

告诉她,若是让我再听见她说一句不好听的话,舌头就别要了。
齐旻冷冷道,什么东西,还敢编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