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与李怀安对视一眼,后者立马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宋砚刚开口,嘴里就被一团布堵住,不等他把嘴里的布拿开,就被人推出门外。
他连忙爬起来,想要再进去,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他被碰了一鼻子灰。
即便如此了,他依旧不肯放弃,把嘴里的布团扯出去,大力拍打起了门。
宋砚开门。
“吱——”门开了。
很快,门开了,宋砚立马昂首挺胸,准备开口,一盆冷水忽地从天而降,精准地淋了他一身。
贺温瑾把自己栓好了,不要随意出来乱吠。
宋母听到他人的传言,跑过来看见被淋成落汤鸡的儿子,对着紧闭的大门破口大骂。
结果,门一开口,又一盆冷水朝他们泼来,宋砚眼疾手快地躲到了母亲身后。
还好还好,这次他没被淋到。
宋母呆若木鸡,感觉到自己身上湿漉漉的,不禁愤怒地喊了起来。
贺温瑾二位还不离开,下次泼的可就不一定是水了。
她确实做得出,宋母和宋砚就算再不服气,也只好忍着离开了。
等着吧,他们不会让她好过的。
可他们的想法泡汤了,他们回去之后便染上了风寒,好不容易养好,杀到樊家来,却发现温瑾在婚礼后的第二日就离开了。
宋母这一口气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出也出不了,咽也咽不下。
罢了罢了,反正,他们也要离开了。
宋砚即将赴京赶考,宋母决定随之一同搬到京城中去。
随后,宋母带着些小钱来到了樊长玉家,准备就用这点钱让她交还聘书。
钱他们要留,名他们也不愿丢,宋母甚至在门口哭诉起来,当场污蔑说樊长玉是个势利眼,眼中只有钱财。
看着门外这恶心的嘴脸,樊长玉只觉得可恨,她当即就将宋家欠樊家的账目拿了出来。
这是温瑾离开前特意做的准备,她真有先见之明,这些账目还真派上用场了。
周围已经聚集了好些村民,都是跟着宋母来看热闹的,在听到这些费用的情况后,村民们纷纷为她打抱不平,指责起宋家来。
宋家母子没料到她还做了此等准备,一时间窘迫不已。
宋砚我暂时拿不出来……
那不是一笔小数目,宋砚的脸都要绿了
崔千金多少?我替他还。
此时,县太爷之女崔千金来了,她趾高气扬地表示能为宋砚还钱。
说着,她拿过侍女手中的钱袋,故意把钱撒在了地上,想以此来侮辱樊长玉。
樊长玉姑娘手抖得厉害啊,要不然去看看大夫吧,万一是什么病就遭了。
樊长玉双眼溜圆,故作惊讶道,跟温瑾待久了,她也学会了阴阳怪气。
樊长宁阿姐,我手不抖。
长宁知道钱有多重要,弯腰准备捡钱,却被樊长玉阻止。
樊长宁我来。
长宁不懂他们的弯弯绕绕,她只知道阿姐赚钱不容易,她拿了这些钱,阿姐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樊长玉对这笔钱没什么想法,权当是被狗说了,可阿瑾说过一句话。
贺温瑾是你的东西,千万不要便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