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大牛因好赌,欠了很多赌债,便打起了长玉宅子的打算。
樊长玉回来,金爷却有恃无恐,继续喊他的手下翻找着。
他甚至直言女子没有继承家产的权利,这宅子不算是她的,她没立场阻止他们。
见眼前的人不把自己当回事,樊长玉怒从中来,直接拿起木棍就将金爷众人从屋里打了出来。
看着她耍的招式,温瑾竟看得有些眼熟,她同父亲学过武,虽只是略通皮毛,但能看出来其中的相似之处。
莫非,长玉和父亲有什么关联?
正思考着,她恰好看见金爷发现长玉没注意到背后,爬起来就想偷袭,于是立马拿起一个铜钱打在了他腿上。
金爷的腿一痛,又摔倒在地,樊长玉听见他的动静,回头一看,他尴尬地朝她笑了笑。
铜钱掉落在雪地,温瑾上前捡起,顺便在金爷的衣服上擦了擦,收了起来。
金爷是敢怒不敢言,打也打不过,偷袭也偷袭不成功,他真没招了。
瞧见温瑾的动作,樊长玉也猜到了刚刚金爷的打算,她举起木棍又朝向金爷,后者被吓得连连求饶。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别打我。
待赵大叔将王捕头带来,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事情已经解决,王捕头主张金爷赔偿了那些被打翻的物品,此时便作罢了。
离开前,他还特意将樊长玉叫了过去,神秘兮兮地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直到夜晚,樊长玉才得空下来,她抱着父母的牌位,坐在门口擦拭着。
身旁一道人影坐下,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阿瑾,你怎么来了?
她的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只要待在她身边,樊长玉就感觉压力似乎都会消失不见。

长玉,我能问问,你的武艺师从何人吗?

是父亲传授的,他不仅杀猪杀得好,武艺也很好。
而她的母亲,爱好调香,身上也常常带着淡淡的香气,和阿瑾一样。
只是后来,她们不幸被山匪所杀,永远地离开了他们。

抱歉,节哀。
温瑾知晓她父母刚去世不久,不料自己也戳到了她的伤口,抱歉道。
樊长玉摇了摇头,表示无碍,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不能总是沉溺于过去的悲痛之中。
更何况,她还有妹妹要养,妹妹身体不好,她要赚很多很多钱,她想把她治好。

长玉,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家?

谢谢你,阿瑾,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我的家在这里,我得守好我家的宅子。
她当然知道阿瑾是心疼她,想帮她,可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能麻烦她。
她,樊长玉,想做她并肩的朋友,她相信,她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达到这个高度。
而且,这宅子是爹娘留下来的,她要好好守着,一旦她此时离开,就更保不住了。

那你有办法了吗?
律法规定女子没有继承家业的权利,她虽不理解,可她暂时改变不了。

王捕头说要是想保住宅子,就要招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