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交给她做,温瑾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樊长玉赶猪。
别说,好像是需要些技巧,不然猪就跑乱了。
樊长宁阿瑾姐姐,阿瑾姐姐,你可以教我认认字吗?
长宁正好回来,想到小伙伴说知道写自己的名字了,赶紧跑过来拉住了温瑾的手,她可不能落后。
贺温瑾长宁稍稍等等好不好,我先看看你阿姐……
樊长宁不嘛不嘛,阿瑾姐姐,你现在就教我吧,赶猪没什么好看的。
见她要转头过去,长宁迅速摇起她的手,撒起娇来。
贺温瑾好好好,现在教。
温瑾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鼻尖,被她牵着进了屋。
趁着几人忙起来的时候,谢征用暗号召唤起了白毛隼,不出片刻,白毛隼就带着一封信来了。
看完信后,他当即回信,说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正把信塞回白毛隼身上时,上楼的脚步声突然传来。
谢征连忙加快动作,紧赶慢赶,好在在来人过来时,成功将白毛隼放飞。
贺温瑾长玉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忌口。
谢征并无。
小孩子专注不了太久,学会自己名字“长宁”二字后,就跑出去炫耀了。
长玉准备做饭,问了问她,她便上楼来问一嘴伤员。
得到答案,她点点头,刚准备离开,楼下传来动静。
原是樊长玉赶完猪,准备做饭时,偶然发现天上有只白毛隼在飞,便拿起石头要驱赶,却不巧石头没砸中鸟,砸中了一个官兵。
她连忙道歉,得知他们是来查流民后,心中一紧。
阿瑾应当没问题,但那个言正不知道有没有,她没有询问过这个问题。
正迟疑时,几个官兵已经走了进来,说是要查查他们家。
樊长玉我们家真没来什么外人,那来历不明的人,我怎么敢往家中带啊。
尽管她一直在声明自己的清白,可屋内一个带血的抹布引起了官兵的怀疑。
樊长玉官爷,我是杀猪的,那是猪血。
官兵并未完全相信她的解释,还是坚持去查看,其中一个慢慢上了楼。
贺温瑾请问你是?咳咳。
楼上的卧室里,温瑾正盖着被子坐在床上,时不时咳嗽两声,很是虚弱。
官兵我是来查查有没有流民混入了家中,打扰姑娘了。
看着床上的病美人 官兵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
不过他只是欣赏,并无其他想法,他是正常当值,做这差事是为了养家糊口,并非欺男霸女的恶霸。
贺温瑾我的文书在那边的抽屉里,官爷可去查看,我不便起身,麻烦官爷了。
官兵来到她指的地方,抽屉中果然有一份文书,在屋内搜寻了一圈,没发现有其他人的踪迹,他便下楼了。
看到官兵下楼,朝着领头之人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发现,樊长玉不禁松了口气。
樊长玉官爷还有什么指示?
官兵若是看到可疑之人,立马上报。
领头的官兵吩咐一句,她立刻点头。
樊长玉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