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温瑾和沐齐柏其实关系是不错的,她时常会来沐齐柏府上找他,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她与心柳相识。
沐心柳是沐齐柏的堂妹,被她的父母送来沐齐柏府上,让她亲近这位堂哥,以此来拉近与沐齐柏的关系。
心柳的辈分虽长于温瑾一辈,年龄却只比她大几岁,她们因琴相识,成为了朋友。
可以说,温瑾是心柳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当温瑾知晓心柳被逼着弹琴,周旋于各色男子之间,只为取悦权贵后,她找上了沐齐柏。
沐齐柏笑着答应了她不会再逼迫心柳做不喜欢的事情,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她也确实没再见到心柳弹琴。
直到她发现有人谈论心柳,她才知道,心柳只是在她来的时间里不用做,其他时间,一如既往。
她生气地找上了沐齐柏,可就算她搬出了她的父君沐源风,对方依旧油盐不进,还说这是心柳自愿的。
也就是在那一次,她和勋名第一次见面,只是那个时候她的心思一直在心柳身上,并未注意到他。
温瑾自然知晓她是痛苦的,但她也知道,心柳一家都系与沐齐柏身上那个,她没有办法。
她没有放弃,继续思考还有什么办法能帮她,这个时候,沐齐柏找上了她。
他承诺,只要自己戴上面纱代替心柳弹一个月琴,她便再也不会让心柳做这件事了。
她答应了,对于沐齐柏,她还是有情分在的,她还是愿意相信他这一次。
在这一个月里,她与勋名相识,她感受到了心柳每日在弹琴时的痛苦,而勋名给了她喘息的机会,让她在这糟糕的事情中得以放松。
她都这般了,心柳只会更加痛苦,这更加坚定了她要帮她的心。
一个月的时间到了,沐齐柏履行了承诺,可他履行承诺的方式却是——

放心吧,小瑾,我不会再让心柳做这件事了,两日后是心柳和勋名的婚礼,这两日,你陪陪她吧。
温瑾愣住了,心柳和勋名的婚礼,可二人分明都不认识,勋名认识的“心柳”,是她。
怪不得让她带着面纱代替心柳,是这个打算啊。

沐齐柏,原来在你的心里,不止心柳是工具,我也是。
她讽刺地笑了笑,原来这么多年,她从来就没有真正认清过她。
沐齐柏望着她失望的双眼,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
见到心柳后,温瑾低下了头。

对不起,心柳。

温瑾,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这一个月,你本可以不受的。
沐心柳抱住了她,喃喃道。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不,我还有个办法,只是这样,极星渊便再也没有沐心柳这个人了,你愿意吗,心柳?

会连累到你吗?
她想要自由,可如果自己的自由会让她陷入不好的境地,那她可以不要。

不会的,涉及到我的事情,他总要顾及我父君的。
温瑾并非安慰之词,她的身后还有父君,可心柳呢,只有她。
她的前半生已经很苦了,她想要她自由,想要她快乐,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