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岭认识她的眼睛,这么多年没见了,这双眼睛和当年还是一模一样。
他不会认错的,他念了如此久,记了如此久,想了如此久,也……梦了如此久。
但察觉到她抗拒的情绪,他便没有再执着道。
司徒岭可能,真是我认错了吧,抱歉,姐姐。
可能,她真的不记得自己了,毕竟那时候于她而言,只是举手之劳,他也不算正式同她认识。
没关系的,不记得也没关系,他再次见到她了,这便已经很好了。
沐温瑾(明温)无碍。
温瑾的紧蹙的眉头松开了些,可虽然对方承认是自己认错人了,却没有松开的迹象。
沐温瑾(明温)可以松开我吗?
司徒岭那个,姐姐,我可以跟你认识一下吗?
温瑾没有说话,司徒岭立马着急忙慌地解释起来。
司徒岭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孤身离家来到这里,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而姐姐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我真的很想和姐姐交个朋友。
司徒岭可以吗?姐姐。
司徒岭那小心翼翼又可怜兮兮的模样立马让她联想到了自己,如若不是遇到了姐姐,她估计也是这般孑然一身。
于是,她心软了,点了点头。
司徒岭我叫司徒岭,不知姐姐的芳名是?
司徒岭喜笑颜开,立马松开手。
沐温瑾(明温)我叫明温。
司徒岭明温,姐姐的名字真好听。
司徒岭不自觉地念了一遍,她终于知道她的名字了。
沐温瑾(明温)既然你也是一个人,不如我们同行?
司徒岭乐意之至。
姐姐竟然邀请他同行,司徒岭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嘴巴更是开心得根本合不拢。
至于沐齐柏邀请他参加宴会……加班哪有姐姐重要,如何选择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嘭——”烟花在天空中绽放,仿佛照亮了整个天际。
沐温瑾(明温)走,我们去看烟花。
温瑾握住司徒岭的手腕,拉着他往河边走去。
司徒岭就这么由她带着走,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的手腕处——这是他离她最近的一次。
他抬头望向她,烟花下,她戴着的薄纱被光照得几乎透明,每一次绽放都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又在暗下时隐入朦胧。
到达目的地后,温瑾松开了他的手,司徒岭眼疾手快,反手拉住了她的小指。
在她疑惑地目光下,他解释道。
司徒岭姐姐,人多,我得抓紧你,免得和姐姐走散。
他的目光太真诚了,似乎不掺杂一丝杂念,对上那双眼眸,温瑾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司徒岭悄悄靠近她,拉进二人的距离,远远看去,倒像是一对感情极好的牵着手的小夫妻。
沐温瑾(明温)极星渊的烟花真美啊。
在温瑾的记忆中,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烟花,她的目光落在烟花上,生怕放过一丝细节。
而司徒岭的目光却是一直稳稳地落在她身上,舍不得移开,于他而言,烟花远没有她好看。
司徒岭嗯,真的很美。
真想能一直这样和姐姐待在一起,他如是想,眼中恍若有星光一般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