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她把自己忘了。
好消息:忘的不止他一个。
纪伯宰没关系,忘了也没关系,只要你还在就好。
纪伯宰喃喃自语,松开了禁锢她的手,下一秒,他就拥住了她。
抱了好一会儿,他仿佛才感受到真真切切的她,他缓过神来松开了她,坐到了一旁。
纪伯宰那你现在的名字是真的吗?阿瑾,别再骗我,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姐姐再送回花月夜。
不知道她到底是谁,终究还是有些担心,若是有一天她又走了,他依旧不知该去何处寻她。
若不是当初他留了个心眼,在她身体里留下了独属于自己的一道灵力,他还真不敢只凭感觉认她。
毕竟,名字不同,脸也不一样。
他只得用她在意的事情威胁她,虽然不知那明意仙子接近他究竟是为了什么,但他可以为了她容忍这一份不确定因素。
不说别的,他还得感谢她将她再次送回了他身边。
沐温瑾(明温)这个大人放心,我现在就是真实的自己。
她到底是谁她并不清楚,可她现在只能是明温,她的身份和姐姐紧紧绑在一起,无论如何,她都要死守这个身份。
亲近的姐姐和陌生的纪伯宰,他自然是站在姐姐这边的。
况且,在她如今的认知中,她就是明温,所以,这也不算骗他吧?
沐温瑾(明温)大人,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明温。
温瑾朝她伸出手,露出灿烂的笑容。
眼前陌生的面容与记忆中熟悉的笑容重叠,纪伯宰眼神含笑,嘴角上扬,握住了她的手。
纪伯宰日后,在无归海,别叫大人,叫我名字。
沐温瑾(明温)纪伯宰。
温瑾点点头,乖乖唤了一声,纪伯宰眼中的柔情更盛。
沐温瑾(明温)纪伯宰,你是不是怀疑我们接近你有所图啊?
姐姐的东西还没找到,她们还需要留在这里,既然面前的人似乎对姐姐的接近起了疑心,那她不妨放到面子上来。
纪伯宰没有。
纪伯宰不是怀疑她们,只是怀疑明意一个人而已。
当然,这话就没必要跟她说了。
沐温瑾(明温)其实,我们确实是有所图。
温瑾的话令纪伯宰心头一动,她这是愿意对自己敞开心扉了?
沐温瑾(明温)姐姐学舞蹈学得慢,坊主又可严格了,所以有时候会受罚。
纪伯宰那你有没有事?
听到“受罚”二字,纪伯宰的心就就紧张起来。
沐温瑾(明温)我没事,我不跳舞,我只弹琴,我弹琴弹得可好了。
这一打断,差点让她把编好的理由忘了。
沐温瑾(明温)哎,你先别打断我,容我说完。
纪伯宰好,你继续说。
纪伯宰只是含笑着她,满眼都是她的模样。
沐温瑾(明温)我们俩观察了好多天,就你一个人来者不拒,花月夜的姐妹们基本上都收过你的银钱,你这么有钱,若是……
温瑾的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敲响,旬婆婆的声音传了进来。
旬婆婆大人,抓到明意仙子偷东西了。
温瑾心头一跳,姐姐这是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了?
沐温瑾(明温)肯定是误会,我去看看。
她得去帮忙打掩护,不能让情况太过被动。
纪伯宰我同你一起去。
纪伯宰伸手就拉住了她,在她急切的目光下,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同她十指相扣,才牵着她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