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村子一阵喧闹声传入三人耳中。
“郑青你先回家,伟云咱们去看看。”
吴伟云点点头表示同意,喧闹声传来的地方是一大群人,在嘈杂议论声中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两人挤进人群,人群的中央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和一个看起来三十四的中年妇女。
“郑行?怎么回事,三婶这是怎么了。”
“诸纪哥,那株灵药真不是我偷的。”
“还说不是,这周围就你一个人,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三天前你就在我家院子边转悠,肯定是想偷灵药。”
“三婶你先冷静一下,郑行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弟弟的风筝挂那颗树上了,我想把风筝拿下来。”
郑行指着路边的一颗树,那是棵枣树,树很高大约有七八米的样子,那个风筝挂的地方也很刁钻,是挂在树顶的位置,那里的树枝很脆弱人根本不可能爬到那里,风筝被树枝上的刺勾住用棍子捅只有把风筝捅破这一种结果。
“拿风筝?我看你是故意挂上去的,就我为了找理由偷我家的灵药,你从小就说想修炼,你就是想靠我家的灵药觉醒天地魂。”
“诸纪那是什么灵药呀。”
“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几年前种下的,我只记得是用来治病的灵药。”
“我说这位大婶他身上根本没有灵气波动怎么可能是他偷的你家灵药。”
“那就是他给吃了,诸纪呀,没了哪棵灵药救命你三叔就没法活了呀。”
有时候村里的人就是这样,认准一件事哪怕是错的也要找理由证明他是对的,这不是说村里的人刁蛮而是他们有时候不肯认输。
“行了别闹了!就算是吃了他身上也该有灵气波动,但现在我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点灵气波动。”
吴伟云喝到,他也是村里出身他明白碰到这种情况讲道理是不可能的,只能等对方冷静下来慢慢解释,可对方这情况似乎是没法冷静了,好好说话对方不可能听进去直接吼还有些可能。
“诸纪哥我哥不在家,哥?”
“一定是你这个小灾星用来什么妖法。”
那女子抬起手一巴掌抽在郑行脸上,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那女子会动手,郑行更是被直接抽懵,女生第一巴掌刚刚抽完另一只手就抬起来了。
“不许打我哥。”
郑青举起手中天地魂一棍子抡在那女子腹部,本来就已经不理智的女生更加愤怒,她一把抓住郑青手中的天地魂,郑青只是个八九岁的孩子,但凡消瘦点就能被大人直接一只手拎起来怎么抢的过。
“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还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有人生没人养,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吴伟云心中的痛点,女子说者无心但吴伟云听者有意,他母亲刚刚去世的时候他不知道被这样嘲笑过多少次,一股无名之火从吴伟云心底升起,在外闯荡多年的他本不应该这么冲动被一句话激怒,更何况对方是个普通人。
“你个外人也要护着这两个有人生没人养的煞星吗。”
吴伟云拳头攥的咔咔直响,无数的呢喃声回荡在他耳边,这些呢喃虽然各不相同但无一不是让吴伟云动手。
“你找死!”
双眼血红的吴伟云一招手召唤出天地魂之后一刀狠狠的砍向那女子。
铛!
一根金属长棍将吴伟云的大刀挡住。
“啊!杀人了!”
那女子被吓的直接瘫坐在地,过了好几秒才想起来逃。
“吴伟云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