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怀特星后,我始终能感觉到自己被监视着,那种恐怖的感觉始终烙印在心里。
帝兰特卡修斯,你以为逃离了魔灵王就行了?你仍然在我的手心里呢!
帝兰特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我的后方,我吓得直接跳起来,回头望去,只见空中果然出现帝兰特的幻影,他扬起手中的长戟,向我的心脏狠狠刺来……
我再次陷入昏迷,期间噩梦不断,梦里我不论怎么跑,都会被帝兰特杀死,一直循环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可怕的场景才从梦中淡去,一切又恢复成怀特星美好宁静的样子。
我似乎想到了一段很遥远的回忆,那时候我欢快地在森林中奔跑,和小伙伴们玩耍,爬到大树上摘果子,仰面躺在草坪上,数着天上闪亮的星星……这些回忆既熟悉又陌生,那时的我很快乐,没有被冠以”诅咒之子”的称呼,族人们对我很亲切,我就这么快乐地玩耍着,无忧无虑……
盖亚卡修斯!你快醒醒啊!
盖亚的声音使我立刻惊醒,可我却觉得眼皮十分沉重,身体也没有一点力气。
凯尔萨斯盖亚你安静点儿,卡修斯的伤还没恢复,他需要休息。
然后是凯尔萨斯那温和却又带着些严肃的声音。
“卡修斯的脸色怎么如此苍白,到底是谁把卡修斯伤成这样?”接着又是小拉利们的声音。
我很想起来和他们打个招呼,但全身的疲惫感让我每动一下都显得十分艰难,胸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那是被长戟刺入所留下的伤口。我之前在魔灵星消耗了大量的精力,没想到还被帝兰特追到怀特星,他怎么是突然出现的?难道他会隐身吗?
如果是这样,帝兰特会不会还在这里?他会不会对伙伴们出手?布莱克又在哪里?我心中无比焦虑,而凯尔萨斯说的话更让我崩溃。
盖亚太可恶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对手,那我们接下来要格外小心了。
凯尔萨斯卡修斯现在极度虚弱,要想恢复力量并不简单,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估计都很难再行动了,如果在这修养期间再受到什么创伤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凯尔萨斯的声音很小,很轻,但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盖亚你开什么玩笑!卡修斯是那么脆弱的精灵吗?
盖亚一下子激动起来,但他估计是看到我正躺着休息,又把声音迅速压低了。
盖亚凯尔萨斯,这……是真的吗?你想想办法啊。
凯尔萨斯我们只能每天给他传输一些能量才能勉强维持下去,这期间我会全力守护他的,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捷径了。
这该死的魔君和帝兰特,把我害惨了。我试着挪动手臂,慢慢用手肘的力量支撑起身体,终于勉强从柔软的草藤床上坐起来。
“卡修斯!卡修斯醒了!你感觉好些了吗?”我感觉到一群小拉利在往我这边靠,他们身上那种淡淡的清香十分醉人。
我嗯,我没事……咳咳咳……
我刚睁开眼就被明媚的阳光所震撼,大概我沉睡了太久,眼睛还无法适应这样的光亮吧。
凯尔萨斯卡修斯,你还是躺下吧。
凯尔萨斯见状,立刻走到我身边来,轻轻抚摸着我满是伤痕的手臂。
我帝兰特是魔灵王的朋友,他似乎想置我于死地。
凯尔萨斯唉,可惜目前我们还并不了解那个帝兰特的实力,只能小心防范了。
盖亚对了,布莱克那家伙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说是要找什么草药,可到现在也没回。
我布莱克不会也遇到麻烦了吧……
盖亚应该不会,不过我等会还是去看看吧。
凯尔萨斯魔君实在是可恶,你每次狂化后受的伤都没痊愈吧……这样一点一点累积的,也亏得你能扛住。
凯尔萨斯满眼都是慈爱的目光,这种眼神让我觉得格外温暖。
我也许吧,我都记不清了,之前都没有任何感觉的。
我迷茫地说着,但是这句话一说出,我又莫名的感到恐惧,感觉不到疼痛……什么知觉都没有,难道我之前一直像机器一样生活着?实在是恐怖。
我对了……尤尼卡呢?还有……瑞尔斯呢?
盖亚他说什么要回去救他的妹妹呢,管他呢,不知道像他这种精灵还会爱护自己的妹妹。
盖亚至于我哥哥么……他把我们安全送到这里后就回去修炼了。唉,话说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这雷伊还是没有半点消息啊?难道他真的已经落入敌手了?
我其实尤尼卡不坏的,这一切也是他不情愿的,他是真的很爱他的妹妹。雷伊嘛……咳咳……我好像见过他。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想着似乎不久前才遇见过他,貌似还和他彻底的打了一架,他好强的,还超进化了……
盖亚什么?你见过雷伊?
盖亚听到雷伊这个词,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冲到我跟前,连小拉利们都被他那疯狂的样子给吓跑了。他按着我的肩膀,激动地问:
盖亚是吗?卡修斯,那雷伊在哪?
我哎!疼……请把你爪子拿开。
我被他这么一按,又躺回去了,肩膀还酸疼酸疼的,这下是别想再坐起来啦!这盖亚,老是这么鲁莽……
盖亚噢……抱歉抱歉。
盖亚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激动,急忙把爪子收了回去。
于是我凭着记忆,把那场幻境中的对决以及在阳炎星的经历告诉了盖亚,我确信自己真正感受到了雷伊的能量和气息,那绝不是虚影。
盖亚可是我去过赫尔卡星好多次了,连雷伊的影子都看不到。
盖亚卡修斯,你是不是记错了?还有没有什么细节?
我这个我也不知道了……
我无奈地看着盖亚,表示自己真的只记得这些了。
凯尔萨斯好了,不要打扰卡修斯休息了,我们都出去吧。
凯尔萨斯把盖亚连拖带扯地弄出了门外。此刻房间里就剩我一个了,果然还是要这么狼狈地躺着吗?我瞟了眼窗外,心里却有些不安,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