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瑶的意识沉在一片混沌里,周身是望不见尽头的黑暗。她拼命挣扎,将头狠狠朝前方撞去,可每一次撞击都落了空,像是撞上一堵无形的空气墙,徒劳无力。
疲惫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片虚无里挣扎了多久,这里没有昼夜,没有刻度,时间仿佛彻底静止。
或许,就这样放弃也无妨。死亡,未必不是解脱。
一股无形的力量沉沉压下,牢牢禁锢住她的四肢,困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好想就这样,永远睡去。
林思瑶的意识沉在一片混沌里,周身是望不见尽头的黑暗。她拼命挣扎,将头狠狠朝前方撞去,可每一次撞击都落了空,像是撞上一堵无形的空气墙,徒劳无力。
疲惫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片虚无里挣扎了多久,这里没有昼夜,没有刻度,时间仿佛彻底静止。
或许,就这样放弃也无妨。死亡,未必不是解脱。她一时也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留恋的。
一股无形的力量沉沉压下,牢牢禁锢住她的四肢,困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好想就这样,永远睡去。
就在她快要彻底妥协、任由自己沉沦下去的时候,一阵针扎般的剧痛毫无征兆地袭来。
她难受地蹙了蹙眉,意识却依旧沉在深处,未曾真正苏醒。
紧接着,形形色色的痛苦便如潮水般接踵而至,层层叠叠地裹住了她。
有时,她像是被架在熊熊烈火上炙烤,每一寸皮肉都在灼烧、干裂;有时,又像是被人剥尽了衣衫,赤身裸体地抛在冰封万里的雪原之中,寒气顺着骨缝往内钻;更多的时候,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生生碾压、绞碎,那种钝重又尖锐的痛楚,让她不堪其扰。
她拼命地挣扎,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这无尽的折磨。
涣散的意识开始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流窜,在黑暗中横冲直撞,像一只找不到出口的困兽。
不知过了多久 —— 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会永远困在这片虚无里 —— 前方,忽然裂开了一丝光亮的缝隙。
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拼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朝着那道光缝猛地钻了过去。
一下,又一下。她拼命地挤、使劲地挣,终于,那道缝隙被她撞开,她整个人如溃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然而,甫一脱离黑暗,浑身的骨头便像被尽数压碎了一般,每一节都在叫嚣着剧痛。
她吃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像被人用抹布彻底擦拭过,什么都记不起来。
直到眼前,忽然闯入了一只手。
那只手在她面前轻轻摇晃着。
好半天,她涣散的意识才总算追赶上了那只手晃动的节奏,一点一点,重新归位。
对方眼底覆着浓重的青黑,面色惨白如纸,身形瘦削单薄,一副虚弱模样,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他吹得倒下。
见林思瑶睁开眼,韶若初的眸底当即浮起一抹难掩的欣喜。
林思瑶静静望了他两眼,沉重的眼皮却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垂落,再次合上。
韶若初长舒一口气,这些日子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林思瑶的命被他抢回来了。2
太太写得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