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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素雯心绪渐渐平复，前尘往事随风散去，早已看淡。她这一生已然注定，若能帮到穆沉冥，便也算此生无憾。

姜素雯缓缓伸出手，目光落在林思瑶脸上，忽然想起当初那一记耳光，指尖微顿，又略带愧疚地讪讪收回。

林思瑶轻轻摇了摇头。

她望着林思瑶，眼底满是疼惜与怜爱，心头一阵发酸。

林思瑶重重点头。

林思瑶轻轻颔首，随即伸出掌心，一道细小的黑色虫影悄然浮现，静静伏在她手心里。

姜素雯满脸诧异，眼里透着几分不解。

林思瑶小心翼翼把掌心的小蛊虫放到桌案上。

吱吱圆溜溜的小脑袋歪了歪，打量完姜素雯，小身子在桌面上轻快蹦了两下。

紧跟着身子微微一颤，周身笼起一层淡淡的黑雾，细小的虫身竟凭空化作一缕虚影，在原地转瞬消失，下一刻又悄无声息落在了姜素雯的衣袖边上。

它蹭了蹭衣袖，又灵巧地一跃，重新蹦回林思瑶手边，乖乖趴好，一副讨夸奖的模样。

姜素雯满脸惊愕，眼神里又掺着几分忌惮，一瞬不瞬地盯着吱吱。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蛊术秘闻，却从没听过蛊虫能这般通人性。

眼前这只，简直是千古异类。

可念头一转，她心底骤然沉了下去。自古身怀异蛊者，大多不得善终。

若是哪天这蛊彻底反噬，林思瑶一旦迷失神智，后果不堪设想。

姜素雯神色骤然凝重，语气也郑重起来。

林思瑶闻言，从贴身衣襟里取出一只小巧的白瓷瓶，唇角浅浅扬起。

姜素雯摸了摸她的头。

姜素雯面露不忍。

林思瑶赶紧打断她。

离别之际，林思瑶唇角依旧噙着浅浅笑意。

心头积攒许久的隔阂终于散去，能和姜素雯解开过往心结，关系重回温和亲近，于她而言已是莫大的慰藉。

望着姜素雯离去的背影，她眉眼间尽是释然，只觉得压在心底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