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马沿着一条隐蔽的小道,穿过河谷,进入一处旷野中的庄园。庄园的铁门上镌刻着一把老式手枪和一个姓氏“贝坦菲尔”。
把克洛伊安顿好后,玛尔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在克洛伊房间对面。玛尔塔疲惫地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揉揉眉心,闭目养神。
夜色,淹没了窗子外的世界,几盏油灯,一炉壁火,温润了屋里的人。过了一会,玛尔塔长舒一口气,起身,拨动了书架上的一个机关。吱嘎——书架从侧面旋转开来,露出一口大箱子。玛尔塔蹲下来又倒腾了一会儿机关锁,咔嗒,箱子打开,里面有几件看着昂贵又华丽的首饰。这时,她站起身,警觉地环顾了一下,确认安全后,她拿出了首饰,箱底还有最后一个滑层。
打开滑盖,底下有一条仅够一人通行的隧道。玛尔塔钻下去,滑盖又自动关上。
“克洛伊小姐接回来了吧?是不是斓搞得鬼?”书桌后一名白衣男子,面容俊美清秀,却留着白色的长辫,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也不抬头就直接说道。
“没错!谢必安先生,你又说对了。”
“当然,我兄长说的从来都没错过。”这才发现,一旁的沙发上还有一位黑衣男子,装束与谢必安相似,由于密室光线昏暗,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嗯嗯,范无咎先生说的也没错。”见到这二人,玛尔塔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脸上不安的深情少了很多,也挂上了笑容。“那咱们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吧。”
“玛尔塔少校,你是想为克洛伊小姐报仇吧?”谢必安说。
“那是自然,还望二位先生鼎力相助。”玛尔塔说。
“我觉得最好先安抚好克洛伊小姐的情绪,好方便我们下一步复仇的计划。”范无咎说。玛尔塔暗暗记在了心里。
“之后,我建议先观察一下约瑟夫和斓的生活,哦,对了!最重要的是打听国王及乌克国王对此的态度。”谢必安的手指重重地叩了两下桌面。
“我再补充一点,皇后的态度也很关键。”范无咎补充道。
……三人讨论至深夜。
范无咎打了个哈欠,见状,玛尔塔打算告辞。走前,谢必安突然叫住了她,说:“我觉得你今晚可以多注意一下克洛伊,比如,在她的窗下等着,可能会有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