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风已准备好和离书,他将和离书交给时宜,只要漼三娘解除了二人的婚事,时宜便将此和离书交给幸华,让幸华随意离府。漼府内,漼三娘收到了谢崇的贴身之物跟一封信,信中提醒着时宜要万事小心,宫中已生变。宫内气氛异常,时宜与幸华在这时被召入宫,二人同乘一新马车,幸华只希望时宜能够全心对刘子行好一些。
宫门口,刘子行前来接时宜,如今在宫内都在庆贺着小皇子新生,可刘子行却未曾见过小皇子,他想上前扶过时宜,时宜却对刘子行几分避让,刘子行脸色一沉,也颇有几分生气。二人来到太后寝宫,太后设宴歌舞升平,时宜在宴会上也见到了金嫔,她只觉得宫中处处透着古怪,皇上与新皇子、姜嫔一直不见身影。直到半夜,太后这才召集众人公布了刘徽归天一事,让众人削了头发暂居宫中,为刘徽超度。
金嫔不愿意削发,也知太后将金嫔名正言顺困在宫中是为了威胁自己父亲,太后强行命人将她和一众后妃送至庵堂,留下了时宜。时宜身份特殊,她并不敢否定太后的话,只尊声应下,陪在太后身侧。太后要求时宜替她写三封信,第一封信给周生辰,她想让周生辰再度入京师安人心,扶皇长孙上位。时宜不愿师父陷入险境,因而不愿意替太后写这封信,太后念在漼广救过她两次,她不杀时宜,只将时宜跟金嫔关在了宫中。时宜和金嫔两人联想当年太后设计除掉高国舅一事,很担心太后利用两人分别除掉各自的师父和父亲。
太后关了中州城门,一直等着丞相到来,丞相却在途中被周生辰的南辰王军拦下,周生辰从丞相口中知晓了宫内一切变化,既然太后想要让新帝登基,重新把持朝政,他便来个将计就计。
丞相按照周生辰所吩咐的,他仍留在太后身侧,拥立着新帝登基,为太后着手准备登基大典。新帝身份是假,太后恐事情败露,丞相提起了刘子贞此人,他是离皇室最近的血脉了,可先接入宫来,后期再寻适当时机扶刘子贞上位。
周生辰造访漼府,他将自己的打算告知漼三娘,他决定立新帝,废太后,希望漼家能助他一把。宫内举行着盛典,各位重臣奉诏入宫,漼三娘前来拦下众人,她拆穿了太后欺瞒皇子一事,希望众人不要被太后蒙骗。
朝堂上,众人质疑起了小皇子的身份,想让时宜出面作证,以证明小皇子的真实身份。时宜被丞相请上朝堂,他奉周生辰的命塞了一张纸条给时宜匆匆看一眼,让时宜来到朝堂上。时宜知晓了周生辰的计划,她当着众人的面称她在宫中秘见了刘徽,刘徽死前告诉过她,皇子已死。时宜的话无疑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众臣都信漼氏,而非太后,丞相让众人先行退下,他想独自询问太后关于此事。在众人离开后,丞相提起周生辰就在中州一事,今日太后必定是退无可退,周生辰希望太后能立刘子贞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