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三国时期,曹操为充军饷,特设: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二职之后又出现卸岭力士和搬山道人两大门派,直至明代前,发丘,摸金,搬山,卸岭被江湖统称为摸金四大门派。
但皇权至高,小人作祟。明朝中期一叫观山太保的盗墓门派以皇权为令肆意残杀四大门派,致使发丘一脉被灭,而其余三派为了自保也隐退出了江湖。
一直到民国时期,盗墓四大门派也只剩下了摸金校尉张三爷及三位徒弟以及卸岭力士陈家和搬山道人鹧鸪哨师兄妹三人。
然而,你只知其一,却未解其二。这搬山道人一门,实则另有渊源。他们潜入墓穴,并非为那冥器所动,而只为寻觅传说中的丹药宝珠。
为什么呢?原来,这搬山道人的起源可追溯至西域孔雀河流域的扎格拉玛族。当年,族人因一次祭拜鬼洞的仪式,使得整个族群被鬼洞施下诅咒。那诅咒如影随形,令族中之人无一能活过四十岁。为了挣脱命运的枷锁,求得一线生机,这些扎格拉玛族人毅然舍弃故土,化身为搬山道人。自此,他们踏上了一段漫长而艰险的旅途,只为寻找传说中能够破除诅咒的中原三大神珠之一的“雮尘珠”。
随着时代的变迁,搬山一派逐渐将盗墓之术与茅山秘法相融合,独辟蹊径地开创出了一条与众不同的传承之路。他们不仅精通长生克制之术,在阴阳五行间游刃有余,更以刚猛凌厉的劲道闻名于世。传说中,搬山一脉世代相传数件神器,其中最为人称道的便是那可抵御万般险恶的金刚伞,以及能直破云霄、贯通天地的钻天索。这些宝物不仅是其实力的象征,更是其在幽冥之地纵横捭阖的倚仗。
可惜,这一派向来少与外人交往,惯于独来独往,加之诅咒缠身,寿命多舛,因此传人寥寥无几。直至民国年间,方有一位惊才绝艳的领袖崭露头角。他学识渊博,胆识过人,心细如发,枪法精准如神,擒拿格斗之术更是无人能出其右。又因其精通口技,仿若鹧鸪啼鸣,诡谲多变,故而江湖中人皆称其为“鹧鸪哨”。
此后,他陆续收了老洋人与花灵为师弟师妹,三人同行,命运的轨迹仿佛依旧沿着祖先的道路延伸。他心中那团寻找雮尘珠的执念,如同黑夜中的孤星般始终熠熠生辉,不曾熄灭。
这年轻时的鹧鸪哨,仗着自己一身本领无人可及,从江湖中打听到那秦岭山中有一大墓,据说墓主人就陪葬有有一颗神珠,故而独自一人进了那秦岭深山。
然而,鹧鸪哨万万没料到,那古墓之中竟机关密布,诡谲难测,更有诸多奇异事件接踵而至。他一路披荆斩棘,历经九死一生,才勉强从那险地闯了出来。可伤势实在太重,刚踏出墓穴,体力便已濒临极限,最终昏倒在了幽深的密林之中。
鹧鸪哨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绝伦的女子面容。她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淡然气质。见他醒来,女子递上一碗温热的药汤,轻声说道:“你已昏迷半日,可算醒了。” 通过交谈,鹧鸪哨渐渐得知,这位女子姓马,家族世代为秦岭古墓的守墓人。曾经辉煌的家族如今只剩她孤身一人,在这片阴森而寂静的山林中独守岁月。她语气平静,却透着难以掩饰的孤寂,仿佛那深埋地下的墓冢,早已将她的命运一同吞噬。
鹧鸪哨心中隐隐泛起一丝不安,他几乎可以断定,眼前这座墓正是马萱儿家族世代守护的那一座。然而,这份笃定反倒让他内心更加惶然。略作沉吟后,他便不动声色地编了个谎言,只轻描淡写地提及自己是进山采药时,不幸遭遇猛兽袭击才受的伤,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马萱儿自出生起便极少与外人接触,因此性子单纯。当鹧鸪哨开口时,她未加太多思虑,便相信了他的话,还将他留在家中休养。谁知,在这段养伤的时光里,朝夕相处之下两颗心竟不知不觉靠近生出了难以言说的情愫。后来,在天地的见证下,两人携手结为夫妻,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尽管与马萱儿的生活满溢着幸福,但背负诅咒的鹧鸪哨终究无法逃避命运的召唤,他必须离开。下定决心后,鹧鸪哨将自己掩藏已久的身份和前来秦岭的缘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马萱儿。他原本打算,在她了解真相之后便带她远走,离开这片幽深的山林。然而,他未曾料到,当马萱儿听到这座古墓已经被人闯入时,神情瞬间慌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马萱儿语无伦次地向鹧鸪哨解释着,声音微微颤抖。这墓的主人曾救过她先祖一家性命,为报此恩,先祖自愿成为守墓人,世代守护这座古墓。而今,父亲临终前,她曾立下重誓,要继续守护这份责任。若有人闯入墓穴,则意味着墓中风水局已被破坏,届时她需亲自进入墓穴以自身命格为祭,守满十年,以此完成守墓人的承诺。说到这里,马萱儿轻叹一声,目光黯然。她从未想过,命运竟会如此不可捉摸。
鹧鸪哨并不相信那些所谓的天命之说,可无论他如何劝解,马萱儿却始终固执己见,丝毫不为所动。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时间如流水般消逝,雮尘珠的线索却越发渺茫,鹧鸪哨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这趟寻珠之旅再也耽搁不得。于是,在命运的阴差阳错之下,两位有情人竟就这样被迫分离。
后来,鹧鸪哨也曾重返故地,然而那座墓穴早已封闭,断龙石沉重落下,隔绝了一切内外联系。马萱儿踏入墓中之后,似乎决意不再回头。鹧鸪哨站在墓道外久久伫立,最终只能带着满腔遗憾黯然离去。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仿佛连天地间最后一丝温暖也被冷风吞噬殆尽。
天意弄人,鹧鸪哨不知道的是这马萱儿进墓后不久便发现自己怀孕了,后来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边,进墓后的马萱儿知道自己怀孕了虽然很是后悔但已无济于事。于是只能尽可能的养好身子等待生产。
她并不知晓,这墓主人曾留下一件神物陪葬。偏偏这神物与她的孩子有着莫大的关联。神物有灵,竟悄然进入了她的身体,与那特殊的新生血脉相融,最终化为她怀胎十月后诞下的女儿——马玲珑。
这神物其实就是当初鹧鸪哨想来一探究竟的那颗神珠。无人知晓,这颗珠子可不一般 ,它名为净世龙珠原是那驱魔龙族马家的传承宝珠,这珠子内自成空间收有马家代代相传的符篆之术,以及上可鞭神下可灭魔的驱魔神棍。
再说这马家,更是非同寻常。她们得天地眷顾,被授予符篆之术,能够借助诸天神佛之力以为己用;又获赐驱魔棒,肩负起驱魔灭妖的重任。更神奇的是,她们还掌握召唤神龙之术,可唤来九爪金龙降世,以雷霆之势扫荡世间万邪。正因如此,这一族被尊称为驱魔龙族,名震天下。但因血脉传承特殊,马家代代以女子之身传承神力,所以族内以女子为尊。
而最后一任驱魔龙族传人在诛杀僵尸之王将臣时扰乱了时间和空间,等传人和将臣同归于尽后这龙珠便带着传承和她的一丝意识流落到了异世之中。
穿越空间的净世龙珠耗尽了最后的灵力,宝珠蒙尘下被这墓主人无意间带入了墓中封存了千年。直到鹧鸪哨的闯入才解开了墓里的封印,又在机缘巧合下被这特殊的新生血脉所吸引最终融合到了一起。
和马玲珑融合后的净世龙珠开启了空间传承,珠子内的那抹意识本想将马家的血脉转移到马玲珑的身上,但是没想到,那鹧鸪哨一脉居然受过特殊的诅咒,而这诅咒也被遗传到了马玲珑的身上,马家血脉本就特殊,为保护马玲珑,这传承血脉和诡异诅咒开始了无意识的争斗。
盘踞在马玲珑身体里的传人意识为保护马玲珑,在她出生的那一刻,拼死沟通了此方天道,祈求此方天道助她一力。天道有感,祂看在历代马家人一心护卫人间有大功德的份上,用剥夺马家召唤神龙之术和部分符篆之术为代价清除了马玲珑身上的诅咒。
当马玲珑平安降生的那一刻,最后一抹意识也随之悄然融入了她的记忆深处。于是,从她诞生的第一声啼哭开始,命运的齿轮便已注定,她注定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
马玲珑在墓中与母亲相依为命,度过了五年的光阴。尽管年幼的她尚无法完全理解那些破碎却又深邃的记忆,但她早已察觉到自己的与众不同。那股潜藏于体内的力量,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她:她并非凡人。
她不像母亲那般,会被墓中的阴气侵蚀而变得虚弱。她总能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时不时会有一股力量游走,将那些侵入体内的阴气悄然驱散。她心中满是对母亲的疼惜,渴望能够帮上一些忙,可那股力量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丝毫不受她的掌控,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独自承受阴气的折磨。
马玲珑并不知晓,这乃是驱魔龙族血脉独有的特性,因此对于无法救治母亲之事,她始终感到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如同被困在无形的枷锁之中,挣脱不得。
不久后她的母亲就因阴气侵蚀而离开了她,母亲离开前告诉了她马家成为守墓人的前因后果,以及她的生身父亲名叫鹧鸪哨,并叮嘱她让她出去后便去寻找他。
母亲离世带来的剧痛,像一道惊雷劈进了马玲珑的灵魂深处。然而,正是在这无尽悲恸中,她意外与那段尘封已久的记忆完美融合。恍惚间,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身份——驱魔龙族的后裔。这一血脉最为独特之处,便是那份与生俱来的纯净之力,使得万邪不敢侵扰,百鬼难以靠近。而驱魔龙族世代以降妖除魔为己任。既然她拥有了这份血脉,她便要担负起这份责任。
马玲珑从小就聪明,她从母亲不多的话语中了解到现在外面的世界或许并不平静,如果她出去后要去寻找父亲,那么自身肯定先要强大起来。
于是在剩下的时间里马玲珑每天勤奋修行符篆之术以及挥舞那重达上百斤的驱魔棒锻炼体魄,要不说驱魔龙族特殊那,9岁的马玲珑挥舞起上百斤的驱魔棒简直不要太轻松,至于符篆之术中的结印借法也练的相当熟练了,于是马玲珑下定决心,她要出山去寻找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