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头容我简短地介绍主人公,我的爱人总是顾自删除一些记忆,这为我们日常交流带来了些许麻烦,某个早晨缺失的甜蜜早餐,或偶尔晚间贴耳密谈,其他倒也还好,令人苦恼的部分是那些爱恋亲昵只被我存档,乍然却像我发了疯,幻想着渴望不存在过的温情。屋子不大,三室两厅被她布置得井井有条,我们很有爱心也喜欢小动物,墙上挂满了路边相遇毛茸茸时的合照,病发前的日子里她甚至撒娇拜托我带小家伙回家吃点好的,久了门口总会站着几只猫儿甩尾等食。当然这都是以前,现在啊...我可怜的爱人顶着一头残缺的回忆同我凑合着三餐日常,也不爱笑了,偶尔她会记得部分细节,比如接吻时听到我的表白,可问她点别的又头疼发作不愿再说,搬着椅子坐去另一边离我远远的,勺子碗筷尚温,饭菜热两次也难上桌了,只能送她回房慢慢喂。
是从何时起?大概是上次吵架后逛夜店抓到她同男郎交酒,巴掌甩得重了点,哪怕夜店忽明忽暗也看得清那张惊诧的美人相肿起半边,喧嚷迷幻间有小声啜泣作响,若不是满眼装了整个她都几乎听不见。好吧好吧我承认暴力从来不能善终,但谁会接受前脚和自己滚床单的人后脚就攀上别人的肩?至于我去是什么原因...这不重要。
罢了让我们回想那之后发生的情节,她愤怒,我道歉,她拒绝,我恳求,拍拖的狗血剧情没拉扯过三回合耐心就被踩地上碾碎,涂满殷红。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总之有零星不全的某某构景墙角溅射的画作,这不重要,亦不是我故事中的重点,如此发问只能说你从未听清言语中我为何愤怒,恕我不能对你糟糕的观点表达任何反驳与辩论,无聊至极。
医生,如若您也不信十分钟的小故事,我该怎么向警察证明满地的污渍不是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