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路经过一座小城
混乱嘈杂的小城从不愿趋于平静。
时常城区内会有人因扬起火炮而自得,以至于要是有哪个人闯进某个可怜的牧场,再亲手偷来杂种马匹,那这样的卑劣行径就足够让他们凑成堆,扯开几天没洗的衣领,将占有沙的靴砸在桌上,大声嚷嚷自己的丰功伟业,再随着跟脾气一样烂的臭心情晃动廉价的威士忌瓶,拿枪支前身去拍某个瘦小的小不点牛仔那干瘪的脸:“那个看守的老家伙就是软弱无能的废物老鼠,一辈子待在黑黢黢的狗窝里跟牲口接吻!呵!”偶尔发臭的嘴中还有没嚼烂的豆子,飞沫就喷到地上去,让酒馆变得更脏更臭。几个闲杂人聚集在一起说着某位妇女的下流玩笑话,中间还会混杂劣质酒刺鼻的味,他们曾感叹相传中死在黄沙下的可怜女人的姿色(尽管没人见过),但肤浅的仅仅让话题探进裙下,并局限于用某处描摹出肉体和脸蛋来哄笑。
“这里只有最荒谬无能的人群”
我没有犹豫,抓着我的帽和行囊就背离他们而去,毕竟我已然放弃浪费时间去分析今天翻样的大漠城里的季节,将会是四季中的哪一个。通常都是夏天和冬天打得火热,春秋则喝着抢来的酒倒在来的路上,来得凶也走得快(或许是宿醉让它们俩活的不长),难道不是吗?不然为什么这的人总在早晨踢走身上裹着的破布,但晚上又只能可怜狼狈地把那片布从城的某个角落里抓出来,盖在身上时还会朝手掌哈去暖气。
只要我能踏在松软的沙上,还能呼吸进带有沙的空气,我就感到活着的使命仍旧有意义,对我来说。奔赴死亡,却不能善终,只留着生前的罪孽与惩罚抱憾终身,淘金者们落败的内心早已对金钱痴迷到醉生梦死的阶段了,可惜我既不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也不会是神秘莫测的黑魔法使,我学不来起死回生的巫术。我只是个忙碌于落日余晖里奔走四周漫无目的家伙。
所以我没办法将他们从炸的粉碎的金河里捞出来再次复活,但我宁愿他们死在其中,被四散开的他们向自然求索的金粒淹死才叫好,但那也只是脑中的妄想。即便真是出了那样的事,我会叫他们的家人来挖他们的躯壳的,毕竟沙土吃下去的感觉可不比靠在永远发着臭的酒馆吧台里的威士忌要好,更别说是对着新来的服务生喝了,某些装着腔的老牛仔甚至还会在咽下廉价酒水时朝那些姑娘亦或是妇女,吹起吊儿郎当的流氓哨。
跟庸俗又落魄的老牛仔比起来,或许家在海市蜃楼里的淘金人会更有想法,毕竟他们一听说河床埋有黄金河,酒拿出炸药塞进每参与者的肚子里,争先恐后地跳进矿坑中,比任何人都要急切的想要去死。这真亏是人能想得出来的白痴主意
新旧交替,而来到酒馆光顾的人明天又会换新的一帮吗?我或许会怀念那群坏家伙的。我死后要先去见见地狱里面的他们,问问是否还记得那些被他们祸害过的姑娘。
但我也不过是失去记忆的可怜旅者,乘坐着车厢途径小城,直到尖叫跟枪声混杂在一起,刺进我的耳膜。好吧,我说过,这个小城从不会让人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