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恨他吗?”
我那时躲在母亲的披风下,捏着母亲的裙摆。母亲面前站着的手一位夫人,是一个狼人。那位夫人身旁站着他的孩子,穿戴整齐,简洁且透露着高贵的感觉。他看着我比我大。
母亲摸了摸我的头,将我轻轻推出去,示意我去和那位小狼玩。我怯懦的看着他,他的眼神意味深长。他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我转头看了看母亲,她和那位夫人相聊甚欢。
我知道,狼人和吸血鬼,是两个世界的生物,不可能融合,也不可能和解。但母亲是个勇敢的女人,显然那位夫人也很勇敢。但是融在我血中的意识,让我无比畏惧,无比想要远离。但他的手抓的很紧。
后来再后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突破了普通的仇敌,普通的朋友。他会在无人的花园里亲吻我的手背,会给我采七朵玫瑰,会在月光下,抚上我的腰,一圈又一圈。
一个大胆的贵族,邀请了狼人和一些血族去参加他的舞会,舞会压抑又针锋相对。我坐在他们中间,一阵无形的压力压得我有些呼吸困难。
一只手出现在我面前,他要邀请我跳舞。我顶着目光,将手搭在他手上。华尔兹的曲一首有一首,灯光下我和他就这样,谁都不在乎。
之后,他吻了我。
“我该恨你吗?”
他抬手将我碎发别到耳后,轻声说:“你该有你的判断。”
真是的,我是一个因为爱所以是家族的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