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未书完的邮件。”²
🌸🎶:Fourth of July
The evil it spread like a fever ahead,
厄运像一场高烧蔓延开来,
It was night when you died my firefly.
你死去的时候正是夜晚 我的萤火虫。
……6
翻开陈旧的记忆,老旧的书页在经过轻轻翻动后留下折痕,稀疏分布的墨水写下的鲜血的禁忌涌入双眼,经过理性的考验,最终犹豫地把它合上。我该继续睡吗?还是那样闭上眼睛,沉默的如尸体般躺在柔软的床上,床很舒服,比订着钉的木板子舒服,它不会有不适的硌感,陷在里面仿佛马上又要陷入柔软的梦里。可梦里有什么?空无一人的院子杂草丛生,漫过腰,藤蔓爬满了墙,青苔般的东西懒洋洋地赖在砖瓦上,枯死的树仅剩了七片树叶。
推开沉重的门,等待多年的旧景在眼前重现。外面是开门后的尘土飞扬,里面是冰冻的记忆,这是我的家,我的家?当初的木板已经十分脆弱,单凭赤手空拳便使它断开,两半木板卡在下面,赫然是本落满灰尘的树。我伸手扇出风打乱了它们原本的分布,不过一会儿周围便也成了尘土飞扬,拿起那本书,书面赫然写着个大字,“巫”。除了眼睛难受些其它都还行,我带着它到走出去,走过茫茫野草,脚磕在坚硬的东西上,垂眸看去,是那小小的,石头做成的桌和凳。
周围的草、藤蔓、青苔都在倒退生长,枯死的树却越来越有生机,我被树上挂着的三块木牌吸引,风来,三块木牌碰撞敲打出曾经人的影,光打下来,意料之外的不是疼痛,树下,是父母和‘我’。
梦有色彩吗?我又停下来,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愕然:“黑色的东西……好像树上的黑鸟。”我赶忙寻找声音的主人,她正在往这边看!不——应该是在往树那儿看。她看不到我,不过那一下却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她在看那本书,我也正在为此而来。
混乱且黑暗的配方,荒唐的让我直到现在也不相信,我可不相信,不相信把几百年的小石头磨成粉和那用人血、野草、泥土、酸涩的汤水配制成的所谓的药水弄在一起能做成什么东西。把乌鸦的羽毛和总是说谎的人的舌头绑在一起,把它放到任何人的口袋里,对方就必须说出真话,如果不,当天夜里就会有乌鸦啄瞎那个人的一只眼,剩下的一只眼是最后的机会……这样鬼怪地东西我曾经看过不少,她撑着脑袋无聊地看完一页又一页,就像在告诉别人,这都只是编造的,看看就行了。我想她不会知道,以后的她——我,就在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