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的酒吧里,零碎的灯光随着人群摇晃,连空气都散发着纸醉金迷的糜烂气息。
包间的沙发上坐着一名男子,旁边还有三四个长相称得上是装扮俊俏的男男女女。他吊眼黄皮薄嘴唇,嘴中叼着一根烟,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配饰。
他叫王沙币,原本是一个小老板,可最近几年合作了几个大公司,变得有些名声了。
接近他的人想方设法捞到好处,没有底线的人们不知道他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踩到那个位置上的,他们只在意当下,他有权,有钱,这就够了。
“喝了这杯酒。”他说。
“王总,我不会喝酒……”
“王总叫你喝你就喝,来这里的不会喝酒才怪了。”
“毛都没长全就来这里玩,怕是得穷到什么程度了。”
“哈哈哈哈哈――”
众人一阵欢笑。
这时包间的门开了,一位服务员端着酒水放到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您的威士忌。”
“等等。”
那个服务员转回身,并问道:“您有什么需要?”
不卑不亢,干净利落。
王沙币看到她的长相,惊的张大了嘴。
照他的文化水平:真美。
她长着一张异域风情的脸,偏向中性风,动时不失英气,静时魅力十足,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飞机场。
一马平川欸――(划掉)
“你叫什么名字?”
“托维尔。”
“西方人?”
“不是。”
王沙币摸了摸下巴,问:“最近缺钱吗?”
“您问的太多了,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托维尔转身就要走,被面前的两个保镖挡住了去路。
不正面回答,一定是戳到痛处了。王沙币眼中的猥琐被那点小算盘掩盖住了。
可惜了一小美人,今晚就要栽在他手里了。
“你想要干什么?”托维尔终于维持不住假笑,冷下了脸。
“喝了这杯酒,给你十万,我放你走。”王沙币翘着二郎腿的脚动了动,示意它前面的桌子上的酒杯。
“……”托维尔的嘴细微地抽了抽,然后祂说:“你让他们都出去,我就喝。”
她似乎已经明白自己要面临什么了,但他却一脸平静,没有期待也没有恐惧,更加的让人琢磨不透。
嘶,可真辣。
这么漂亮的美人可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最终王沙币还是如了她的愿。
托维尔向前走了几步,却被叫停。
“你喝了酒再过来。”王沙币不敢轻易让外人近身,照他做过的那些勾当,除非他不想活了。
“好。”托维尔轻声道,然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最后她豪迈地抹了一把嘴角,接着向对方亮了亮杯底。
王沙币终于安心让美人入怀,他本以为是香甜的拥抱――
可谁承想被一拳打晕。
对方毫不留情顺走他裤兜里的钥匙,并且赠送他了一个中指。
老色B。
说白了,王沙币只是一条被商人利用的狗罢了。
目光短浅,贪图享乐。
她将假发一摘,随手丢到了一边,露出清爽的短发。
那是星冕。
然后他跳出窗外,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
看清渐渐走近的人影,暗魔打趣一声:“酷。”
“怎么是你接我?”星冕实在不愿意上他的车。
“司机有事,我顶替。”
“呵,怕不是被你打晕了放在后备箱里了。”
“你怎么知道?”暗魔微微吃惊。
“你真这么缺德?我瞎猜的。”
星冕接着催促道:“赶紧走吧,我喝了那里的酒,现在浑身不对劲。”
他感觉已经浑身已是有些发软,有点想睡觉的趋势。
“人家给你的你还真喝?”暗魔忽然严肃。
“我这是迫不得已,别废话,快点开车,再拖人家该追上来了。”
“追上来好,我肯定把你招供出去。”话是这么说,暗魔踩油门的脚却更用力了些。
等到家门口后。
星冕的意识迷迷糊糊,闭着眼睛,嘴里还不知道嘟嘟囔囔些什么东西。
暗魔硬是把他从车上拽了下来拖到家里去,然后用那些卸妆水在星冕脸上乱抹一通,像个手残似的,最后把人脸都磨红了才擦干净对方粉饰在脸上的胭脂。
“你可当真是麻烦至极。”
暗魔看着星冕熟睡的脸几秒,随后眼神回避到其他地方。
他看到星冕的嘴唇动了动,于是凑过去听了听。
然后黑了脸。
内容如下:
“别抢,优惠…我的…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