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答应的好好的,背后还不知怎么编排。
两家双亲都坐在了一起,父亲气冲冲地问徐伯父该怎么办,虽说两家以前关系也很交好,但也不能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这毕竟关系到一个女儿家的声誉。
徐伯父连连道歉,说会去找,可什么时候找到,谁又知呢?
我脱去那些衣袍,仿佛做了一场梦般。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
约摸到了申时时,报夏端了一个东西了进来,‘小姐,这是玉石铺子送来的手镯,说是有人提前定好的。’
我心中一惊,谁能送我玉镯呢?
我将那位老板叫住,问他是谁让送来的。
他说:‘是一位俊朗的公子,他说要是今日他没有来取,就让我送到这个地址来。’
听他的描述,那人就是蔚郎,为何蔚郎送我手镯,却不现身?
我魂不守舍地回到了闺阁,细细打量着这个镯子。
镯子透着光泽,一看就是上好的品质,镯子内圈,竟刻着我与蔚郎的字。
看到如此,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低低的哭泣。蔚郎啊蔚郎,你到底爱不爱我?
为何大婚之日做出如此之事,却还要送自己玉镯?
时间过了半月有余,徐伯父还是没有找到蔚郎的踪迹。父亲与母亲多了许多白发。母亲总是抱着我抽泣,虽然我的心情并不美丽 但我依旧安慰着她。
转眼间已是到了秋日,我站在窗户边,看着枯萎的花朵已无力挣扎,被秋风无情地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