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家中是做布匹生意的。家父在祖母大寿时,宴请了不少的附近好友,来为祖母贺寿。
我自幼长在深闺之中,从来都不爱这些宴会。于是就甩开了婢女,偷偷溜了出去。
我最爱去的就是就是池塘边的那个小亭子,每天我都会去坐一会,看看对面的树,池里的鱼,路边的花。
当我今日再去时,却看见对面树旁有一位俊俏的公子,手里摇一把折扇,身上配着青色的玉佩,看起来风流倜傥,看见我后,便宛然一笑。
我当时只悄悄的看了一眼,就面色羞红,匆匆回了宴会。
过了一会,那位公子也来了,我们被一个屏风隔挡,他在与家父寒暄。
于是我知道了他叫彬蔚。
他进退有度,礼仪得体,是我心中的良人。但小女子是一未出阁的姑娘,并未与彬蔚说上一言半语。宴会结束后,他便离开了。
可我似乎病了。
他在池塘边的一笑,他的谈吐,让我整日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我已及笄,家父也在给我商量婚事,我心中已不报希望。
可没过几日,母亲让我梳妆一番,说父亲对一公子十分看好,让我偷偷从后面的屏风看一眼。
我对此事并不感兴趣,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只得去。
在屏风后,我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母亲将我拉到西阁房说这位公子气质卓然,自家与他家也是十分友好。问我的意思。我扑到母亲的怀里说,全凭母亲做主。母亲摸着我的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