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作为我的学子,就因懂得尊师求学,不宜妄自菲薄。″
打完手心后,林业便开始今日苦口婆心的教育了。
“腹中有诗气才华,读书万卷始通神,学是为自己而学,学有所成乃身之宝,儒为席上珍。君看为宰相,必用读书人,思无过少做无悔事,想有为多读有益书。″
林业手笔竹简拍的叮当响,这届学子太难带了,唉!作老师的太累了。
丁小耕坐在榻前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那戒尺就会落在自己的手上。
只能用心去记林秀才所说的每一个字。
沈黎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这个进度有点慢,这样下来,岂不是说学这《急就篇》,都能学好几个月。
沈黎看向一旁小胖子丁小耕,本来以为他不会长多大记性,如今举动,去更像现代小孩子,或者说是有那顽皮和天真。
“你二人可记得?”林秀才转过身,开口道。
“记得。”两人应声。
林秀才转身,小胖子刘富源,一个不防备,或过于激动,竟然连人带榻子,一起跌在了地上。
书简之娄的物品也滚落一地。
饶是沈黎如此,也被他逗乐了,你可真是一大开心果。
私塾里所有的人无不哄堂大笑。
“静静。″
林业抬手将大家的笑声给止往,然后便开始训斥刘富源。
说什么,你屁股这是长刺了吗?这么管不住。
不过沈黎这才发现,这刘富源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即使面对林业的指责,蒙馆学子的笑声,他没有表现出丝毫尴尬,拍拍屁股然后捡起竹简,自己更是站了起来。
冲着大家笑了笑,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你不尴尬,谁尴尬?
“丁小耕,你……”林秀才呵斥道。
“唉!罢了罢了,随你而去。″
林业摆手,自行而去。
沈黎大概也明白了,恐怕这丁小耕压根就不想读书。
但是他父亲逼迫他读书,碍于他父亲,丁小耕不想读也要读,林秀才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更何况,人家丁小耕天生聪明,乃上天的眷顾儿。
不少蒙学知识都懂,林业又能拿他怎么样了?
“你也不想学吧?”小胖子丁小耕如同找到了知音一样。开始向沈黎发动了攻势。
“哇!不如一起辍学吧?″
“兄弟我保你,没事。″
……
“呵!″
沈黎白眼不停的翻,这家伙也真敢说,我要是如此,岂不把我娘气死?
“我真不想学呀,你都不知道我爹倒有多烦,明明那么有钱还非要我读书,就是让我来挨打的啊。”
“那你还就让他打?″
沈黎不由得问道,这家伙不会躲吗?反正林秀才不能拿他怎么样。
“唉!他是先生,我还是要尊重他一点。″
丁小耕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样,好像真懂什么尊师之道之娄的。
看着沈黎眼皮子直抽抽,古代的孩子撒谎都不脸红的吗?
不过沈黎也可以看出,最起码丁小耕这人不坏,到没有什么坏心眼,可以深交,至少在现在还没有那种霸道欺负人的意念。
“沈黎,丁小耕你们两个出去。“林业突然将手中的竹简摔在地上,开口说道。
额上己是青筋,胸口气的上下起浮。
如果只是丁小耕,或别的学子也就罢了,毕竟,丁小耕命好,后半生不用愁,其他学子也就那个样。
可这沈黎怎么也搭进去了,亏自己还以为他是神童,可能有未来,看来也不过如此,林秀无奈摇了摇头。
丁小耕也没有些什么,利索的站了起来然后看向沈黎,很明显,在等沈黎一起滚出去。
“啊!″
沈黎站起身,也只好一起跟着出去了。
哼,看着两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林秀才不由冷哼!
沈黎如果知道了,非要大喊一声冤枉,自己哪里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自己明显是因为丁小耕才是这样,又被牵连了。
“你准备去哪里?”
刚走出学堂,一旁的丁小耕就按耐不住了,拉住沈黎开口问道。
“不是在这里站着吗?”沈黎下意识的回道,这丁小耕又在想什么歪主意?
听了沈黎的话,刘富源如同发现新大陆一样。
然后就是以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沈黎,这家伙是傻了吗?那夫子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带你去个地方,待会回来就可以了。″
也不给沈黎拒绝的机会,便强行让他离开了。
沈黎也不反抗,便任由他去,自己倒也没有那么傻。
唯一感觉奇怪的,就是这家伙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