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别惆怅,明朝无限长。还有好些日子读诗诵章,星肝月胆,去撞南墙。有千万人顺势来,独他一人往,世若滔滔江,他便逆风浪。
拜托拜托,请他一定更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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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鲤素不知道,近日朝廷早就多了些不好的言论。
且大都近日出现了数起烧杀抢掠的事情,若是普通的烧杀抢掠便罢了,可这次却像是有组织的,现在已经有了三户人家被灭门,且都留下了一个标志,一朵莲花。
似是有预谋的复仇。
且就在今天,那帮人更是目中无人的将信传到了朱瞻基面前。
他们是一帮匈奴,多年前程鲤素的父亲领兵出征将他们灭了,却仍有残存的几支散兵,过了许多年,那群散步早已养成了一支精锐的队伍。
原先便是想复仇,可却听说徐达死在了战场,徐家被灭门,便也没了这颗心,可近日却得知徐家被洗刷冤屈,且徐家的嫡女尚且存活。
这次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程鲤素而来。
传闻匈奴人最是毒辣,若程鲤素落到了他们手中后果不敢想象,朱瞻基把这件事压了起来,没像程鲤素透露半分。
毕竟他们已经做到了能在皇宫来去自如,实力难以莫测,唯一可以心安的是,他们并不知程鲤素张什么样,若是程鲤素知道这件事,难保不会一时冲动。
朱瞻基与游一帆出谋划策,本已敲定好了方案,却突然得知,程鲤素在御花园行走时,突然遭遇了刺客,等有人发现时,程鲤素已经浑身是血,地上也多了好几个死士,身上皆有一块刻有莲花的令牌。

朱瞻基“我与游一帆刚敲定好决策,却不曾想那群人动手如此之快。”
朱瞻基站在程鲤素床前,颇有些后悔。
程鲤素“那群人?是什么人?”
朱瞻基“匈奴,当年残存的几支散兵,如今成了一个精锐的队伍。”
程鲤素“他们出手狠毒,想置我于死地,这皇宫,我是待不得了。”
朱瞻基“是,我已寻好一处人家,待今夜丑时,我便将你送出去,对外声称你死于旧疾,日后隐姓埋名,度过这一生。”
程鲤素“殿下怎么可以三言两语寥寥几句就将我日后的人生决定了?”
程鲤素“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我来的,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来皇宫都能来去自由了,他们怎么可能又查不出我到底是不是死于旧疾呢?”
游一帆“没错,若想彻底将这件事情解决,那便将根源解决。”
朱瞻基“说的轻巧,匈奴人蛮横不讲理,又怎么可能与他们讲道理?”
游一帆“谁说要讲道理?”
程鲤素“将他杀了,这群人没了头目,自然不可能再如此有组织的行动。”
程鲤素淡淡开口,这件事来的突然,想必那人也是被逼急了的,程鲤素虽猜不出究竟是为何,半年前她的身份便恢复了,若是要复仇,早就来了,若是养精蓄锐,几年的时间,早已绰绰有余。
所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让他们迫不得已的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