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黎你认识她?她叫什么?
叫米…米饭?不是,米糊?也不是,两年了忘记了,小姐姐对不起


没事没事,米佧,我叫米佧

笙笙是不是饿了?
有点,到这了一口饭没吃,飞机餐也不好吃

邢克垒又想起了两年前
自己被17岁小姑娘调侃的样子
不是,想啥呢?好好开车

一路上我都提醒几次了


小屁孩,管好自己,坐好
黎锦笙听见邢克垒喊自己小屁孩,顿时不开心了,生起了闷气
邢克垒看边上的小屁孩独自生闷气,也不理她,问着米佧训练的事

训练怎么样?

就是一些基础的体能训练,挺形式主义的吧

有很多人就是想拿个结业证,然后评个职称啊什么的

你也这么想?

我没那么想,我是希望以后真的能上了急救的战场,能学以致用,不拖后腿
米佧姐姐两年前也算是急救战场阿,我觉得米佧姐姐学得挺好的了


可是我学的还只是皮毛

还挺实在阿

谁教你们啊?

束教官
就是内个什么束文波吗?


应该是的,笙笙怎么知道?
因为刚刚唔唔唔唔……

黎锦笙想扒开捂住自己嘴的手,却扒不开,狠狠咬了一口

嘶,黎锦笙你属狗的?

诶,束教官他怎么样?教的好吗?
邢克垒丝毫不给黎锦笙说话的机会

挺好的,兢兢业业的,稍微有点轴吧

不过听说他比那个邢克垒强多了
那个那个……

为什么这么说阿?


那邢克垒是主教官,他一整天都没露过面还有听说有个助教,也没有露面,我觉得他们特别不负责任
这个,那个,有没有可能助教中午才下飞机,主教官他在给机组人员演习顺便接助教?

而且里面的小朋友还有棒棒糖吃

邢克垒知道小姑娘是嘴馋了,从兜里掏出最后一根棒棒糖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