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风吹不走燥热,却吹来爱意
重庆山城是个好地方,嘉陵江老美了,南滨路老多人走过了
这是马嘉祺从小听大人们念叨最多的话,那时的马嘉祺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只知道重庆是个好地方
也许是儿时的念叨,在他的心中留了种子,马嘉祺便在大学时来到了重庆就读
与马嘉祺一起去重庆的还有宋亚轩,宋亚轩是山东人,七年前随母亲来到河南。宋亚轩打小就招人喜欢,长得飘亮,五官圆润,眼神无害,闷像画中的福娃娃,所以大人们总喜欢叫他小飘亮,马嘉祺却总爱叫他阿宋,河南人也许都爱以阿字开头叫人,就像马嘉祺的妈妈,平时都是阿祺,阿祺的叫马嘉祺
“马哥,你怎么才来啊,飞机都快赶不上了”耳边传来宋亚轩的埋怨声,随即便把行李箱塞给马嘉祺,马嘉祺无耐的笑了笑。打小马嘉祺就宠宋亚轩,也许是这孩子比别人更敏感,更懂事。马嘉祺接过行李箱,道:“必竟是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当然要多看俩眼。”宋亚轩却没说什么,默默的跟在马嘉祺身边,对了,马嘉祺从小便这样性子好,好的像没有脾气一样,说话总是轻轻的,仿佛一不注意便会被风吹走般,笑起来也好看,会露出虎牙和兔牙,可爱的紧,只可惜后来去整了牙。
上了飞机,宋亚轩又问:“马哥,你觉得重庆是什么样的啊?”马嘉祺想了想说:“应该很美吧,有机会到嘉陵江,南滨路那走走吧。”宋亚轩一听来了兴趣:“巧了不是,我们学校旁边便是了,这不能天天看到了吗!”马嘉祺:“哦,那挺好的。阿轩,睡会吧,还有很久才到呢。”宋亚轩好像还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把帽子一带,便闭上了眼睛。
时间总是走的飞快,漫长的飞行,总归到了
马嘉祺喊了声阿轩,宋亚轩便醒了说:“到了吗。”马嘉祺应了声,便将行李拎上,宋亚轩赶紧跟上
下了飞机,宋亚轩道:“马哥,我有点紧张。”“不紧张,阿轩最厉害了。”马嘉祺的声音随然轻,却总能给人一种安全感
突然间,马嘉祺感觉到身后的人闷哼了一下,一转头,果然,宋亚轩被人撞到了,是一个很好看的男孩子,唇红齿白,一双飘亮的狐狸眼,分外勾人,如果说宋亚轩是小飘亮的话,那他应是大飘亮了,马嘉祺想。男孩好像很着急,忙说对不起,宋亚轩大方的说:“没关系的,你没事吧?”男孩楞了楞,说:“我没事,你没事吧?”“没事,你好像很着急?”男孩好像想起什么,说:“我有点急事,加个联系方式吧,我以后请你吃饭,就当赔礼。”宋亚轩点了点头说:“好。”男孩临走前又回头,说:“对了,我叫丁程鑫,你叫什么啊?”哦,原来他叫丁程鑫,那年马嘉祺如是想到。“宋亚轩。”宋亚轩如是回到。丁程鑫点点头,挥了挥手便走了。
走后的丁程鑫有些脸红,不是因为撞到了人,而是因为他看见了宋亚轩旁边的马嘉祺,丁程鑫从小没见过长得如此帅的人,除了刘耀文,马嘉祺是第一个在丁程鑫心中称的上帅的人,与刘耀文的痞帅不同,马嘉祺的帅里带着温柔,可以说一眉一目都长在丁程鑫心坎里了,马嘉祺的眉毛不算浓也不淡,眼睛虽然是单眼皮,但分外好看,鼻子高高的,却不长,嘴巴小小的,丁程鑫想这也许就是樱桃小嘴了,脸也小,五官单看都好看,更别说是合在一起了,头顶上还有一俩跟翘起来的头发,这也许便是呆毛了,怪可爱的,丁程鑫笑了笑,终于明白什么是一见钟情了